是身上本来针孔就很多的人呢，例如瘾君子之类的人……对，我就是说【李大波】的尸体！”
“那也能检测出来，不过比较麻烦而已，因为空气栓塞会在血管里出现很多的气泡，只要剖开尸体，就能查出来的。”
“那你倒是快查啊！”周言嚷道。
法医那边也不含糊：“这不是正在查么，凌晨发现的尸体，早上才确认的身份，你现在就让我把尸体切了，挨个血管找气泡，哪有那么快啊！”
“额……不好意思，您辛苦了。”周言歉意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林溪望着周言：“所以……你怀疑沈可可昨晚一边采访咱们俩的时候，一边往死者的身体里注射空气？”
周言心中还是带着疑惑，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