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屋,和我睡一个炕头,嗯…如果你想自己置办个床,也可以放在屋里,就是靠着窗户那边,可能有点儿落灰,月租一千块,押一付三。”
春妮见她沉默着不说话,身上也没有行李箱,顺手从炉子上给她盛了杯热乳。
“你别看我这儿破,但距离商圈走路也就走十多分钟,连公交都不用坐,网络水电都是包的,一个月一千块也算良心价了。”
市中心的老城区受条条框框的政策限制,迟迟不得拆迁,周围的四合院成了香饽饽。
在CBD打工的外来人,为了上班方便,与其每天在路上花上两个小时以上的通勤,更多的人会选择租下这种四合院,就是为了早上能多睡一会儿。
与春妮合租的室友前两天才搬走,她这才托中介打了广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门看房了。
褚音微微垂着头看着自己贴着创可贴的掌心,忽然抬起了眼,眼底的光亮一闪而过。
“这院子还住着什么人?刚才好像有个男人也进了大门。”
春妮一愣,笑了下:“那应该是阿成哥,他跟我爷爷住在北面的屋子。”
阿成哥……
褚音哦了一声,垂下长睫沉默了下来,指尖摩挲着杯子边缘处的缺口,不动声色地试探道:“那个叫阿成的人,他也付你租金?”
闻言,春妮小脸一红,羞答答地挪开了视线,小声喃喃:“他不用。”
褚音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了一个春水般温柔的笑容。
“我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