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
宁有鲤默默点头,桑师姐简直是她嘴替。
听了这个理由的裴觉一愣,脸上泛起几分赧然,“是我贸然了……”
桑絮对着童素一笑,明媚大方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心生亲近,“小妹妹,你若不嫌弃,就来姐姐这里。”
宗主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童素。
半晌,童素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袖子的手。
宗主感到惊喜,亲和地看着女孩慢慢离他远去,桑絮内心亦是更加柔软,神情也比往日更加柔和。
众目睽睽之下,女孩步履稍有蹒跚,她朝着桑絮一步步走来,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却是抓住了宁有鲤的袖子。
???
在感觉到袖口沉坠的一刻,宁有鲤甚至还未反应过来。
直到童素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看她,那双晶亮的眸子几乎将她闪瞎。
裴觉忍俊不禁:“原来是喜欢宁师妹。”
桑絮目瞪口呆,愣了半天,“好哇,我竟没宁师妹讨人喜欢么?”
“那宁师妹怎么想的呢?”
怎么想的……
宁有鲤看着童素,她只想等对方安定下来后,找个机会把戒指和信送了啊……这是什么情况?
她试图把那只小脏手拉开,却在触碰到的一瞬,发现这只手无比冰凉。
童素仍睁着一双大眼与她对视。
这样,倒让她不好意思推拒了。
刹那间,宁有鲤闪过无数思绪,最终觉得也就帮衬个几日,先应下也好,还更方便把女主该得的东西给她。
于是她点了点头,“那我先照顾着童师妹吧。”
宗主脸上温和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许,“那我便替好友多谢了。”
宁有鲤惶恐:“宗主不必这么说。”
宗门试炼就此终止,到最后,裴觉与祁椋也没分出胜负,倒是她,多了个小尾巴。
人群散去后,宁有鲤握住童素冷得像冰的手,“我们走吧?”
可女孩像是没有听见,抬头怔然地看了半天景色,直到她快忍不住再问一遍,才点了点头。
宁有鲤才看见,童素的漆黑的眼瞳里,空茫地映着山与云。
……
苏予川在灵云池等了大半天,都没等来今日的伙食,漫无目的地在池里团团转。
因为太过无聊,他甚至蹭平了因破碎而突出的石茬,将其打磨得很圆滑了。
雷劫过后,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他脱离了那张城墙般憋闷又拘束的竹床,可以尽情地在池水里泡着,也无需担心有别的鱼来捣乱。而坏处……那些可能会捣乱的鱼都变成了他的食物。
这些日子的吃食味道都不一样,苏予川推测是用来制作的鱼不一样导致的,不得不说影响很大,有的甜,有的酸,有的苦,还有的带毒。
要不是他不惧毒瘴,怕是真要被这个女人毒倒了。
苏予川砸了下嘴,就算这池里的鱼不死,他也会将它们慢慢吞噬,清匀宗里的灵气实在充沛,不好好利用一下倒是可惜了。
就在苏予川回味昨天的晚饭时,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用尾巴拨水,试图引起少女注意,却没想到对方在快要到达这个池子的时候往下一降,前往别的地方了。
苏予川表情有点危险。
居然无视了他……这还是第一次。
虽然平时少女也很忙的样子,但无论如何都会过来看他一眼,跟他说几句话,哪会像这次……
苏予川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看见少女带着另一个人?
云居。
用作休憩的住所,在常年累月的改造下已经非常魔幻了,但为了不让童素害怕,宁有鲤还是选择了亲力亲为。
放弃自动加水器,改现场烧水;放弃自动饮茶机,改自己泡茶;放弃自动放零食器,改自己找零食。
很快,这一切准备好了,宁有鲤用棉布浸湿了温水,轻轻把童素脸上的污渍擦干净。
雪白的小脸完全露出来了。
又是一阵敲门声,童素露出惶然的表情,宁有鲤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几下,转头去开门。
是仙鹤为童素捎来了衣服。
寒山的内门弟子服,是深邃的苍蓝与宁静的白交织而成,宛若广袤海面铺上皑皑白雪,冷素又雅静。
宁有鲤把衣服先挂到一旁,准备好了大沐浴澡盆,准备帮女主清洗一番。
女主很乖,乖得不可思议,解发脱衣都任凭她动作,但将最后一件里衣拿开后,宁有鲤不禁为眼前的景象心惊肉跳。
那本该白嫩的后背挂了大片伤痕,皮开肉绽,发红发紫,还有几个掌印。
宁有鲤知道,那是传功过快身体承受不住而形成的掌痕,在来到这里之前,女主应该已经受过她家长老传授的修为了。
温热的水从头顶缓缓浇下,童素抱着双腿坐在木桶里,形成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宁有鲤拿出自己特地用花做的香喷喷洗发膏,轻柔地帮她搓起了头发。
但很快,宁有鲤发现了不对。
从始至终,童素都没吭一声。
洗完身上的污渍,宁有鲤又为她上了伤药,穿好崭新的里衣,接着拿来仙鹤方才送来的弟子服,“来,穿这个吧。”
不料,童素后退一步,把挂在架子上的脏衣服抱住,不断摇头。
“怎么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