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对后辈的友爱,而秦楚进了内门一对比,就对比出她的好来了。
她想了想,直接问:“我看你入内门那日重测了灵根,之后就被带走了,是出了什么事么?”
她在明知故问。宁有鲤对秦楚回答真话没抱期望,毕竟资质变动这种事如同机密一般,何况是从薄弱变成天资这样惊人的跨度。
不料,秦楚答了。
“是灵根……变了。”
宁有鲤听着秦楚将那天之后的事情讲了一遍,在被带走后,峰主深入探查了他的经脉,发现他之前真正的资质被禁制压住,如今是自行突破了。
“但还是有些不通畅的地方。”秦楚想起那天的石柱,通身的红色却有几处瑕疵,那便是结症所在。
“那该怎么办?”宁有鲤下意识追问。
没想到啊,单凭男主自己突破还不行吗?必须有外力相助?
她想起十三池石窟里的老疯子,不行……那人已经没了,修为和功法也都——
传给她了!
宁有鲤的脸色微妙地一变。
但秦楚没有注意到她,垂着眼说:“只能继续修炼,依靠自身化解阻碍……李峰主和谢峰主都没找到办法,他们去询问了宗主,宗主也只说顺其自然。”
宁有鲤点了点头,“秦师弟也不必太过担心,就如宗主所言,‘顺其自然’最好。”
她也不能说,少年,你伸出手来,我给你通通。
帮助别人的前提是保全自己,先看男主能不能自行突破吧。
或者……她找个机会……
宁有鲤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边秦楚已经起身了,“宁师姐,还有哪座天池?”
宁有鲤下意识回答了,等回过神来,秦楚已然看不见踪影。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宁有鲤事半功倍地把工作做完了。
这次收获的鱼实在太多,两个锦囊装满还有两大筐,实在没有办法,宁有鲤便叫秦楚帮自己把筐搬到第一池。
两人御剑搬鱼的时候,正好越过天池水面,让苏予川看了个正着。
赤红的大鱼目光沉沉,原来这几天忙是忙着跟别人一起?之前不是还说让这家伙远离这里,眨眼的功夫就改了主意吗?
岸边,秦楚又帮宁有鲤检查了隔离网有无破损,再把鱼投入池内的隔离网,一趟下来又是两盏茶的功夫。
已经是申时了,大约下午三点。
“宁师姐,我该走了。”秦楚站起身来,“我下次再来。”
没等宁有鲤说出“你下次不用来了”,少年就召出御剑,飞快地离开了。
望着秦楚远去的背影,以及那熟练的御剑动作,宁有鲤怔了半晌,回头叹了口气。
可就是这一回头,她与架在竹床边上的大鱼视线撞在了一起。
心跳骤然一停。
“小……小红……?”
苏予川看见宁有鲤惊恐的眼神,忽然想起,他好像忘记回到水里了。
晾了快一下午的苏予川,身上已经形成了一层用于自我保护的粘液,颜色比正常浅了太多,就像掉色了一样,鱼鳍粘在身上,形成一种好不狼狈的观感。
但在宁有鲤眼中,这大概是已经晒成鱼干了。
完了。
凉了。
作者有话说:
苏予川: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