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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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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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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陈鹤征就在温鲤唇边咬了一下,咬在那个有笑涡隐隐浮现的地方。

    “到底是谁急着复合?”陈鹤征侧着头,咬过之后又亲了温鲤一下,气息扫过温鲤的鼻尖,“我急,还是你急?”

    温鲤脸颊泛红,不由自主地环抱住陈鹤征劲瘦的腰。她紧贴着他,就在温鲤要点头,说是我比较急的时候,斜前方突然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车前灯的光芒扫过来,将他们站立的地方照得雪亮。

    陈鹤征立即把温鲤扣在他怀中,牢牢挡住她的脸。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车子离开停车位,沿着停车场出口处的坡度冲了出去。

    有人降下副驾那侧的车窗,遥遥地伸手朝陈鹤征比划了一下,笑着说:“车不错啊,小陈总,后会有期!”

    温鲤被车子启动的气浪吓了一跳,躲在陈鹤征怀里,小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要找你麻烦?”

    “应该是记者,‘硬狗’那边的人。”陈鹤征一只手搭在温鲤背上,拍了拍,“最近他们总跟我大哥较劲,大概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唐和的公关会去处理,别怕。”

    “我不怕,”陈鹤征的下巴抵在温鲤头顶的位置,身上的外套衣领挡住她小半张脸,温鲤感受到强烈的安全感,小声说,“你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甜言蜜语,就要说给喜欢的人听。

    说多少句都不会烦,不会腻。

    因为喜欢他啊,真的好喜欢他。

    那晚,陈鹤征将温鲤送到了小区的入口处。她租的是旧式小区,里头路面窄,车子开进去不方便,温鲤没让他进去。

    下车前,温鲤想要将外套还他,陈鹤征拦住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温鲤脑门上弹了一下,说:“外面冷,先穿着吧。”

    温鲤抿了抿唇,笑得很乖,眼睛弯弯亮亮的。

    她伸手要去推车门,又想起什么,坐回到位置上,看着陈鹤征,“我都已经亲过你了,想加个微信好友不算过分吧?”

    出国之后,陈鹤征就更换了联系方式,温鲤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新号码是什么。

    陈鹤征有点无奈,拿出放在置物槽里的手机,解开屏幕锁,直接递过去:“想要什么,自己弄。”

    他太大方了,反倒让温鲤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就扫一下你的二维码,不会乱看。”

    陈鹤征放松身形,慢慢向后,靠着主驾的椅背。他依然不怎么爱笑,但神情是柔软的,有些慵懒地对温鲤说:“没什么是不能给你看的。”

    车内开车氛围灯,薄薄的光晕下,温鲤眉眼秀气,她操作着两部手机,随口应了一句:“不要拿好听话来哄我。”

    “没哄你,”陈鹤征半枕半靠地挨着椅背,目光一直看着温鲤的侧脸,轻声说,“我说我身边从未有过其他人——这句也是真的。”

    温鲤的心跳声被这句话撩拨得乱了一下,落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也跟着一乱,给刚刚成为微信好友的陈鹤征错发了一个爱心的emoji。

    她正要撤回,陈鹤征侧身靠近,手背在温鲤脸颊上贴了贴,顺势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说:“别撤了,留着吧。”

    小小的桃心emoji在屏幕上怦怦颤动,温鲤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颤。

    她轻轻呼吸着,脸颊透出羞怯的红,在自己的手机上,将陈鹤征的备注改成了“阿征”。

    按照字母排序,这个名字会出现在通讯录的最前端。

    改完备注,温鲤抬头看向陈鹤征,眼睛里透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陈鹤征同她对视一眼,不由地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淡漠疏冷的眉眼柔和下来,仿佛春天如期而至,雪逝,冰消,满眼皆是好风景。

    “说吧,”陈鹤征脸上带了几分倦意,语气却很轻,“又想干什么?”

    温鲤咬了咬唇,“我能拍一张你的照片吗?当做我们两个的聊天背景,只是我们两个的,别人不给用。”

    温鲤的要求,陈鹤征很少拒绝,以前就是这样。

    他问她想怎么拍。

    温鲤说:“不拍脸呢,只拍这里——”

    手机相机的取景框,从侧面拍过去,只截取了陈鹤征的下颚、喉结和些许肩膀。

    他坐在主驾的位置,黑衣黑发,单手控着方向盘。逆光使得轮廓加深,喉结的线条分外突出,偶尔滑动一下,显出了几分攻击性,以及一种冷感的淡漠的欲。

    像历经多年岁月但依旧经典的老电影,每一帧都是漂亮的艺术品。

    温鲤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陈鹤征这样子,真的太勾人了。

    他真的太会勾人了!

    总占人家便宜终归不太好,温鲤遏制住再亲他一口的冲动,红着脸推门下车。

    她拿到了陈鹤征的微信,也拿到了人家的照片,收获丰盛,心满意足地站在路边同陈鹤征挥手道别,嘱咐他开车小心。

    陈鹤征并没有立即启动,而是降下车窗,对温鲤说:“你先进去吧,我在这看着你。”

    温鲤弯着眼睛,笑得很甜。

    看着温鲤的背影,陈鹤征一时有些出神,将他惊醒的是一通来自陈鹤迎的电话。

    这阵子,陈鹤迎一直在国外出差,陈鹤征去reborn舞团做艺术总监的事,始终瞒着他。可纸包不住火,陈鹤迎一回国就听到风声,自然气炸了。

    “陈鹤征,你是不是犯贱上瘾?”陈鹤迎咬牙切齿,“非要把自己变成一只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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