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细究。
晌午,他出石室活动身体,脚步自然而然往罗浮洞移动,看到一溜无人问津的食盒,唤道:“萧鼎之,你又浪费粮食,出来吃饭。”
没得到回应,叶澜玄正要拍门,身后传来童子的声音:“主人,有客来访。”
叶澜玄完全不想见客,回身问道:“谁来了?”
“两名弟子带着一个面生的男子,说主人寻的仙草找到了。”
仙草能治心疾是叶澜玄从古书上看到的,但那本古书属于志怪杂谈,书中记载之事多为杜撰,作者在开篇给了提示,说民间搜集不足为据。
没想到仙草真的存在,还被找到了。
“收下仙草,给他们拿些谢礼。”叶澜玄现在要见萧鼎之,没工夫回玉阙。
童子说:“仙草在那位面生的男子身上,他说仙草珍贵,要面见主人才肯给。”
叶澜玄微微蹙眉,问:“那人多大年纪,是何身份。”
“看上去二十出头,英锐得很,自报是蓬莱剑仙关门徒弟。”
蓬莱剑仙关门徒弟,这个身份听起来怎么像主角攻?
叶澜玄回到玉阙,正厅里坐着三个男子,中间那人头戴嵌玉三叶冠,眉心一道柳叶痕,身着缎面紫蝶衣,腰间斜插青峰剑。眉如漆染,眼若寒星,胸脯横阔,器宇轩昂,正如童子所说英锐得很。
叶澜玄稍稍打量便收回目光。
弟子起身,行礼:“寻真师叔。”
主角攻也将叶澜玄打量了一遍,微微颔首。
叶澜玄走上正座,抬眸看着主角攻:“这位是?”
主角攻自我介绍道:“蓬莱剑宗俞思归。”
叶澜玄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道:“早已听闻蓬莱仙岛地灵人杰,盛产奇珍异草,引得仙修神之向往,奈何间隔汪洋,又设重重关卡,很难登岛,今日得见蓬莱弟子,果然……还行。”
俞思归走到哪里都会引来赞叹一片,什么逸群之才,龙章凤姿,轩然霞举,水中观音都是形容他的。今日到了九溪峰,叶澜玄吝于赞美,还行的两字评价有点打击俞思归的自信。
俞思归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保持风度,道:“寻真君倒是雅人深致,令人见之忘俗。”
“阁下过奖了。”叶澜玄掩袖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蓬莱剑宗不问世事,阁下为何只身来中原,还随身带着空萸仙草?”
“偌大的陵虚宗被一个魔修搅得天翻地覆,事态恶劣,同为修仙宗门,蓬莱不能坐视不理。”俞思归正气凛然道。
“那你该去陵虚宗。”去陵虚宗才能和你的小可爱受结缘。
俞思归不知叶澜玄清冷高傲,热脸贴了冷屁股,面子有些绷不住,声音微沉:“素闻中原待客热情,寻真君让我重新认识了热情二字。”
某弟子插言:“俞仙友有所不知,灵隐宗在容表仪态这一项有特别门规,修士当清心端素,轩轩韶举,不得摇头晃脑,喜形于色。寻真师叔面上冷淡,心中热情,我们这些做弟子的都习惯了。”
叶澜玄瞟那插言弟子一眼,没必要强行解释,你摇头晃脑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你的话。
俞思归却微微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玲珑玉匣,说:“空萸乃蓬莱秘产,百年开花,千年结果,虽为仙草却有毒性,并非所有病症都能医治。寻真君哪里有疾,要用此物?”
“心疾。”叶澜玄说,“修炼不慎,灵气紊乱伤了心窍。”
俞思归言简意赅:“脱衣。”
叶澜玄:“……”
两弟子双目圆瞪,嗓子干渴地直咽口水。
“蓬莱的医术与中原略有不同。”俞思归解释一句,放下玉匣,挽袖吩咐,“命人打盆清水来。”
身为男人脱个衣服不必扭捏,但俞思归和原主有过露水情,叶澜玄对此有心理负担。
叶澜玄不动声色问道:“看个心疾,有必要脱衣?”
俞思归打开玉匣,里面有一根类似玉杵的东西,通体深红,盈盈发光。
“我要用脂针探你心窍,好对症推陈。你若信我便照做。”
这针也太粗了吧?
叶澜玄犹豫片刻,褪下外袍,解开三重衣,衣领敞开,露出白玉肌肤,清秀的锁骨该死的诱人。
不知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声响,叶澜玄解衣襟的手停滞,对两名弟子说:“你俩谁去打盆水来?”
谁去?谁都不想去,怕错过难得一见的绝美春光。
半晌无人作答,叶澜玄冷声道:“本君说话不好使了?”
两弟子都不愿对方比自己多看一些,拉拉扯扯一起出去了。
叶澜玄转眸看着俞思归。
他一派正气,目不斜视,将脂针夹在两指间,轻轻摩挲,似在唤醒沉睡的宝物。
叶澜玄继续脱衣服。为了省事,没解系带,将两只胳膊从衣襟里滑出来,层叠的重衣耷在后腰,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不禁抖了抖。
雪玉冰肌白得耀眼,俞思归眼角的余光从叶澜玄紧致的腰线缓缓上移,暗忖:这般肤色质地,蓬莱仙岛都不曾养出过,中原灵气远不如蓬莱,竟能育出如此清透之人。
“开始吧。”叶澜玄没用灵力护体,冷得脚趾扣地,却要作出我不冷,这个温度令我很舒适的样子。
俞思归抬头,大大方方审视叶澜玄,问道:“你的修为?”
“金丹四期。”
“你的神气看起来像化神四期。”俞思归没有恶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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