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时,两人都端着高冷姿态,一个比一个装,不出几日便眉来眼去,之后发展迅猛,成了原主的入幕之宾,是原主养的第一条鱼。
此人看着端雅,其实是个渣男。一边与师妹暗结情愫,一边和原主纠缠不休。
原主皮肤薄容易留下痕迹,在白雪上落红,此人乐此不疲。
紫胤问完话眼神逐渐变色,曲腿侧身张开双臂去搂抱叶澜玄。
叶澜玄灵性闪避,火速下床与他拉开距离,走到紫檀桌前,心里敲锣打鼓,还要表现得从容淡定,借倒茶的姿势避开那道火热的视线:“你不是访客,是个没规矩的粗人。”
此话听在紫胤耳中当叶澜玄在娇嗔,笑道:“澜弟真气着了。兴致浓时难免失去分寸,往常你都受得愉悦,这回怎么堵上气了?”
叶澜玄喝了口凉茶静心,顺势展现出生气的冷淡:“我身子不爽,心情欠佳,要好好静养几日。”
逐客意紫胤听出来了,却不在意,起身朝叶澜玄走去:“累了还是病了?我瞧瞧。”
叶澜玄怕过于冷漠让紫胤看出端倪,眼见他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脸,急中生智:“站住,退后三尺。”
“为何?”紫胤面带疑惑,但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距离产生美。”叶澜玄换了一个座位,“你可会悬丝诊脉?”
紫胤怔了一下,解析这话,弯眼勾唇:“澜弟真会玩儿。”
他侧身指着床榻:“你上去放下帷帐,我来为你悬丝诊脉。”
这人存在,床榻便成了危险之地,叶澜玄不愿上去:“诊个脉需要上床?”
“你不是说距离产生美?”紫胤嬉皮笑脸,“我眼力好,没有遮挡瞧你瞧得清清楚楚,隔纱观景才有朦胧美感。虽然你在我的眼中已是天人之姿,但你想更美,我便应你所愿。”
叶澜玄心想:他若用强,整个卧房都不安全,上床放下帷帐,多了一层隔挡反而没那么紧张。
自己的心脏动过手术还在恢复期,心率脉相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定能诊出异常,到时以病为由让他离开。
此人现在还没有丧心病狂,对原主有需求,是条听话的鱼。
叶澜玄上床放下帷帐。
轻纱将两人隔开,眉眼看不清了,只余朦胧轮廓。
紫胤取了圆凳,坐在适当的位置,隔纱看美人别有风情。
看了片刻,他说:“澜弟,你将手腕放在玉枕上。”
叶澜玄挽起袖口露出皙白纤瘦的手腕,将将放在玉石枕上,一根银丝穿过帷帐缝隙准确搭在桡动脉上。
诊脉时间有点久,叶澜玄稍微动了下,紫胤沉声:“别动,你的脉象有问题。”
叶澜玄故作紧张:“有什么问题?我近来总感觉胸闷心悸,呼吸不畅。”
紫胤问:“你是否在修炼中不得要领,灵气冲塞过心口?”
“是。”叶澜玄顺着他的话答。
“你灵气紊乱伤了心窍,若不调治,修为恐难进阶。”
“这么严重?”叶澜玄拨掉手腕上的银丝,拿起外袍往门口走。
紫胤拽住他的手臂:“你去哪里?”
叶澜玄拂掉那只令自己起寒毛直竖的手:“事不宜迟,我回无极峰找师父看看。”
紫胤:“何必舍近求远,我可以帮你。”
叶澜玄已想好说辞:“你我灵根不同,灵力相斥,不必徒劳。你去留随意,我先走一步。”
没等紫胤反应过来,叶澜玄已匆匆离去。
出了九溪峰,紫胤没追来,叶澜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地方暂时不能待了,今日来个紫胤道君,明日不知会来谁。
做海王,心好累。
叶澜玄没有去处,坐在碎冰漂浮的镜水河畔清醒头脑。
自己的身体没有紫胤说的那么严重,现代医疗技术已经治疗了心脏问题,有原主的修为加持,叶澜玄感觉自己不畏严寒,身轻如燕,或许还能御风飞行。
但叶澜玄不敢尝试。
作为普通现代人,叶澜玄怕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熟练驾驭原主的仙学,辟谷不必为寻找食物烦恼已经很不错了。
目下要找个落脚处才行。
叶澜玄遥望云雾缭绕的山峦,灵光乍现。
灵隐山十二峰还有九座小峰空着,随便哪座都能暂时栖身。
叶澜玄决定去松雾峰,因为喜欢这个名字。
他正欲动身,忽然听到“咚”地一声。
不远处的大石后倒下一个人。
叶澜玄迟疑片刻,上前查看。
是个少年,衣衫褴褛,湿发覆面,身体冻得微僵,脖颈皮肤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叶澜玄下意识去探少年的额头。
很烫,他发着高烧。
凛冬冰河,四下没有人烟,若不管这少年,他很可能命丧于此。
叶澜玄不能见死不救,遂将少年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将他搀扶起来。
少年蜷缩倒地看不出身量,站起来与叶澜玄不相上下,身体结实,很有分量。
叶澜玄自身体弱,力气不大,扶着少年已显吃力,寸步难行。
少年完全失去意识,全凭叶澜玄支撑。
叶澜玄别无他法,气沉丹田尝试运行灵力增加力量。
很快,劲道暖流遍布全身,少年给的压力变小了。
叶澜玄这才发现原主的修为无须掌握就能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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