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着弯的亲戚,家里的生意那夏太监也是入了股的。若非如此就这孤儿寡母的还能守得住诺大的家业?
九阿哥府里的下人消息最是灵通,夏老娘如何,她家那位金桂姑娘又如何,都是门清。这会儿见湘云问,更是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等那管事媳妇说完,湘云才一脸恍惚的转头看宝玉。
宝玉听到这世上还有夏金桂这号人物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在他的认知里,未出嫁的姑娘都应该是那种或娇俏或柔弱的,再如何也是识书达理,为人良善的,不想这夏金桂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什么大夏天的叫丫头在太阳地里跪在点了碳的脚炉上;什么三九天让丫头徒手暖冰,甚至是将猫和小丫头装在同一个麻袋里,然后用棍子打麻袋,就为了听猫和小丫头的惨叫声……好像拿银簪子扎丫头下人,在夏金桂这里都不算个事了。
好半晌,宝玉才回过神一脸的一言难尽和纠结,“云妹妹,这会不会是以讹传讹?她们娘们想要吓唬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或是,或是那些想要算计她们的人故意抹黑夏姑娘。我,我我,”
不愿意相信,却又知道未必是空穴来风,可宝玉始终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狠毒的姑娘。
“这也不是咱们能管的事,管不了的事,现在想太多都是徒增烦恼。先别想了,等将来有能力管上一管的时候,你就按着自己的良心去做事。”湘云点头,轻声劝宝玉,“听说也是识文断字的聪慧之人,若是这厉害性子不朝无辜之人使,到也是难得的人物。”
湘云喜欢性子厉害些的女人,但厉害和暴虐却是两回事,而夏金桂明显是后一种。
李卫翘着二郎腿,摇着一把画了山水的折扇,笑着跟宝玉说更彪悍的女人他都见过,让宝玉别太少见多怪。还开玩笑的说再厉害也不会嫁到贾家去,叫宝玉别怕。
一听李卫说这话,湘云马上想到了原著里娶了夏金桂的薛家。不禁咂舌,“教坏闺女嫁给仇人,多大的仇报不得呢。”所以桂花夏家肯定跟薛家有什么血海深仇。
坐在水榭外面乘凉纳鞋底的封氏在听到湘云这话时,眼神不由闪了闪。
她家英莲并未在薛家吃到苦,后来薛家也将英莲送回来了。她可以不记恨薛家,但却不能忘记贾雨村的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还有娇杏,若不是当初她一时心软将娇杏买下来,她早就被人呀子卖到青楼楚馆那种脏地方了。
“要是早知道这位夏姑娘,小爷我一定想办法叫贾瑞娶了这位。”俩个祸害凑到一块,岂不大快人心。
“那房顶还不得叫这两人给掀了呀。”湘云对李卫呲了下牙,“我最是瞧不上算计旁人婚事或是拿婚事做交易的人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哪怕你算计她点钱,也比算计她婚事好呀。”
李卫张了张嘴,说道:“……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既要人又要钱的那种败类。”
湘云对着李卫轻轻的耸了下肩膀,又双手向上摊开的总结道:“所以独美保平安呢。”
李卫被湘云这逻辑整无语了,宝玉竟好认真的对湘云点头。“云妹妹说的是。
嫁人有什么好的。
李卫:“……”
因着几瓶桂花蜜跑了正题,三人闲聊了一会儿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就像之前胤禟说的那般,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海外的工业是否先进发达,人文文化是否有可取之处,出去走走看看,绝对比关在家里死读书有益处。
只是此次下西洋可不比之前去福建,一来有她跟着不怕什么台风海啸,二来有胤禟这个大清皇子在,他们又是在大清的境内也不怕什么海盗恶匪。可一但出了大清境内,光是倭寇和那些三姓家奴组成的海盗团就是一项威胁。
湘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的,说是一个专门标榜绅士的国度最开始的时候都是以海盗发家的。
所以想到海盗,想到可能遇到的台风呀,海啸呀,甚至是那个电影里的什么沉船撞礁……湘云就又有些不敢劝他们出去了。
人都是自私的,再危险的事情旁人做了,可能只会唤来一句不容易,一句真勇敢。若是出事了,也不过是感慨一回,力所能及的捐点银子。可若是自己身边亲近的……系不系傻,看到危险你还去?
等湘云纠结的说完,李卫立马就心动了,不过能不能去,他还得回去问问他叔。他叔估计还会写封信回老家问问他老子,所以他现在是没办法立时就给湘云答复的。
到是曾经有过离家出走经过的宝玉直接告诉了湘云他的决定。
家里肯定不让他去,正好他现在也不是很想出门就是了。
“……我听说和硕恪靖公主已经开始参政了,我想去草原走走,想要看一看公主治下的土谢图汗部是什么样的。”宝玉说完又对湘云笑了笑,“三妹妹说起这位公主时极是推崇,我想着若这位公主真如传说中那般,还请云妹妹与我一起去求求九爷。”
和硕恪靖公主就是郭贵人所出的那位公主,从小与胤禟一处养在翊坤宫,是与胤禟血缘关系最近,感情也最好的姐姐。自下降土谢图汗部后,只用了短短三四年的时间便有了参政的权力。听说如今她在归化城那里积威极重,将军和督统还得去给她跪安问好,部落的事她也有否权决。
探春自小便想要出去闯一回,可所有人都告诉她女孩要如何如何。等探春辗转听说了和硕恪靖公主的事后,便一心盼着去瞧一瞧呢。
宝玉对姐姐妹妹自来上心,知道了探春的心愿后,宝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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