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低声反复念着她的名字。
“惊微。”
“好难受……”
林惊微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榻上,江秋渔却不肯松手,勾着林惊微的脖子,同她一起向后倒去。
“惊微,你别走……”
江秋渔不停用自己的脸蹭着林惊微的侧颈脸颊,带着一股暖暖的桃香味,让林惊微越发心软。
“我不走。”林惊微伸手按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抚道:“阿渔,你别急。”
语气格外温柔低缓。
江秋渔心想,怎么能不急呢?
我等这一天都已经等了好几个月了!
“我好难受……”江秋渔嘟囔着,绯红蔓延到了眼尾,“好疼。”
林惊微也是双颊酡红的模样,耳骨红了一片,眼眸中的冰雪彻底消融,被温暖和煦的日光所替代。
她将指尖按在江秋渔的眼尾,拂去眼角的一滴热泪,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江秋渔迷茫地看着她,“什么?”
这种事情还能有林惊微教她的时候?
不一直都是她在教林惊微吗?
林惊微弯了弯眼角,薄唇落在了江秋渔的眼皮上,动作极轻,饱含珍惜和爱意。
她的手往下,落在了江秋渔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腹下的细腻雪颈,嗓音微哑:“就是上一次我教你的,该怎么使用炉鼎。”
“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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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抖耳朵
小微:老婆好乖哦(痴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