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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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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喝药(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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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叫黛策!”黛争听到这个名字很难冷静下来,“我叫黛争!”

    “行行行,黛争行了吧?你跟我生什么气啊?”

    “我没有,”黛争倔强地捂着自己的侧脸,“我只是……我不懂为什么她不认我,还要打我……”

    那个是她阿娘没错啊,她怎么会认错呢?

    “你笨死了,你打回去啊!”魏扶危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看着她眼眸通红,楚楚可怜的像个泫然欲泣的小娘子,居然错愕了一息。

    又道:“要是有人打老子的脸,我肯定弄死他!”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现在的打扮,她没认出我来呢?”

    她太缺爱了,等激动和难堪逝去,心情平复过后,只留下彷徨,和自己创造出来的希望。

    黛争忍不住去猜测,是不是她换一种模样,她就能认出她了?

    她不相信姑父姑母们说的是真的。

    毕竟那是她唯一的阿娘啊。

    “你是不是癔症犯了,黛争?人家都打你脸了,你还为她说话?”魏扶危觉得这人怎么关键时刻拎不清,那娘子长得跟黛争这般相似,定是有亲缘关系,她看着又不是疯妇,肯定是不愿认呗。

    魏扶危从小被尊宠长大,是家里的嫡子,什么东西都手到擒来,他拥有的宠爱甚多,哪里懂得黛争的心思。

    只觉得因为黛争这傻样,他在外面还被人一顿骂,什么道理。

    “算了,”他说了两句,就觉得差不多了,大丈夫心胸宽阔,有什么不是一杯酒能解决的事呢?

    “你也别想太多了。什么娘不娘的,走,我请你吃饭去!如果你要是后面想去那种地方,我也豁出去陪你去了!”

    “我不是那种人。”

    黛争吸了吸鼻子,她本不爱喝酒,但这时,她也想把一切抛之脑后一醉方休。

    可惜,难受归难受,她忘不掉自己还有宵禁。

    在宵禁之前,魏扶危将她送回了她在安乐坊的宅院中,上面的牌匾还未换,依旧刻着周姓。

    魏扶危抬眼看了一眼匾额,问:“你跟这里面的谁熟啊?”

    “怎么了吗?”黛争不解,但没说出现它的主人是傅兰萧,模棱两可道:“我就是暂住,跟大家相处的都还行的。”

    “如果是秘书监的话,连我都知道他最近过得不好,”魏扶危喝的双颊粉嫩,从自己的荷包翻出沉甸甸的银两,塞在黛争手里:“找个机会搬出来吧,如果没钱我可以借你。”

    “我不要你的钱——”

    黛争的动作可不及魏扶危上马挥鞭的速度,这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纵马不见了。

    这个小郎君,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去魏府她必碰一鼻子灰,难道真要再等哪天偶遇?

    可每日随身携带,要是被偷了怎么办呀。

    正思虑着,她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在五月的夜晚竟让她不觉寒噤。

    转头望去,傅兰萧半身隐于黑暗中,仅有昏黄的灯火将他半边侧颜照亮,仙姿玉骨也生出十分煞气。

    “黛争。”

    他负手而立,身形颀长,清寒冷润的黑眸朝巷口的方向一瞄,又落在黛争身上,墨色的长发随微风扬起几缕发丝。

    月色孤寂,暗光如泉水般清澈,照着少女的全身好似在发光。

    朱唇粉面,瞳盈秋水。

    她站在门口未动,是在等他的动静。

    他们之中隔着周宅的雕花门,相顾无言。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她竟然有一种向傅兰萧倾诉的欲/望。

    因为偌大个长安,只有他知道她的故事。

    如果,他一直可以安静地听她说的话,不出言讥讽她,她就跟他说。

    “看够了?”

    傅兰萧说话永远带着刺,恶意和高高在上,跟她说话仿佛是施舍那般。

    黛争一下子泄了气,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倾诉欲荡然无存,她语气闷闷地问:“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怎么可能?

    他为何要在这里等她?

    看到傅兰萧蹙眉,黛争就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她迈开步子进了宅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傅兰萧身后,进了垂花门就准备与他往相反的地方走。

    谁知,傅兰萧今日跟她同一个方向,并且还有进她的屋的意思。

    “有什么事吗?”

    傅兰萧来这里休息的可以用一只手算出来,一般他休息的地方还跟她反方向。

    傅兰萧皱着眉头,“怎么,这里都是我的,我进去不行吗?”

    “自然是可以的。”

    夜深了,她本来被酒酿夺走的失魂落魄又回到了体内,她整个人显得很疲倦,也不愿跟他产生更多的争执。

    之前的黛争总是伸着毫无意义地爪牙朝他反击,鲜少有这般乖顺的模样,脸一面比一面更红些,定是今日遇见了什么事。

    近日事务繁多,傅兰萧发现了一件事,如果他能梦见黛争,那夜准能睡个好觉。

    他的御医说这或许是一种药引,殿下早年落下了病根,多年医治也不见好转,或许可以多试试。

    所以今日来,他不过是准备多看他的小玩具两眼。

    以及……

    他指着桌上的瓷碗道:“喝了。”

    黛争用火折子点了灯,这才看到她的桌面上放了一碗浓稠的药,摸着还是热乎的,便问道:“这是?”

    “你不是经常说胸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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