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沧公子,穿这衣服,里头不要穿褂子袄子了,脱下来,再穿咱们的衣服才看得出效果。”
沧莫南踩着楼梯的脚步一滑,差点没摔下去。
这这这,这陈娘子怎么能如此,如此……,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教自己脱衣服?
还说是举人夫人,这这这,也太过于不拘小节了吧!
沧莫南狼狈地跑进了二楼雅间,马上关好门,让随从给自己脱了袄衣,褂子,才穿上了那件锦袍。
一穿上身,嗯,还觉得不习惯。
这种天气,穿这么少,受寒了咋办?
等过了一会儿后,也没觉得多冷,就奇怪了,哎,这袍子,似乎很保暖啊!
沧莫南大胆地走出了雅间,迎着廊道吹了吹冷风,厉害了我的阿娘,居然一点也不冷,比自己穿两件衣裳的保暖效果还要好。
这什么袍子?怎么做的?什么布料?
他们沧家做布行的,怎么都不知道?
不对,这布料,好像就是自家布行出售的,所以,是做这衣裳的人,里头塞了棉絮?
沧莫南身轻如燕地从二楼跑下了一楼,站到了笑眯眯的陈念莞跟前,兴奋,“陈娘子?????,这袍子是谁做的?里头是添了哪地的棉絮?”
陈念莞却避而不答,问:“如何,沧公子喜不喜欢这袍子?”
沧莫南冷静下来,想起这衣裳是陈念莞要卖与自己的,“不知这样一件袍子,需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以及,”陈念莞说着,将另一个包袱拿了出来:“这里还有一床同样保暖效果很好的被衾,沧公子……”
“要了,多少钱银,一并报上来。”
沧莫南于是用五百两银子,将这锦袍跟被衾带回了家。
而在大佛寺,明海大师已经穿上了陈念莞特别给他设计的羽绒衣裳,穿在袈裟下面,尤其暖和,连火盆都不用烧了。
明海大师心里头别提多舒畅。
另一头,被柳风骚扰得不得不尝试着穿上羽绒锦袍的萧七爷,也感觉不错。
“柳风啊,这袍子不错!”
“我就说嘛,这袍子一看就矜贵得不得了,只有七爷您才配得上这么好的衣裳。”柳风也笑眯眯地,“七爷喜欢就好,买下来吧?”
萧七爷愣了。
明海大师心里一个咯愣。
刘公公日常抿嘴。
了心日常埋脑袋。
“我说柳风,你这可不对了啊,你送两套袍子两套被衾过来,明海就不用花钱银,我还得花钱银买下来?”萧七爷来气了,“这是何道理?我还给你借了三千两,跟你一起做酒楼营生呢!”
“两千两,是两千两。七爷我只借了您两千两,另外一千两是给您打本的。”柳风笑眯眯地一摆手,“哎呀,那是因为明海师傅是我表姐的救命恩人呐,给明海大师的那两套,都是感谢他恩情的,再说那料子也没您身上的那么贵啊!”
明海大师听着点点头。
这陈娘子知恩图报,为人实在,不错不错。
“但您不同啊,萧七爷,您跟我表姐非亲非故,就是做营生,也还是靠我提携的。”柳风解释,“这袍子可是限量版,天底下没多少人能穿得上咧,您不知道为了做这袍子我们花多少心血!”
萧七爷看看锦袍上的针脚,嗯,确实用了心,料子也是顶好的,虽说没什么刺绣纹案,但看着就低调奢华,气度不凡,很适合自己此时微服的身份,最关键是穿着舒适暖和,又轻便灵活。
“等冬至一到,咱们穿这衣裳,绝对比穿啥都好。”柳风吹嘘完了,蛊惑,“七爷,都是京城首富了,对自己好一些嘛!总不能为了要把赚来的银子都花在家里头的娘子身上,就把自己给委屈了,赏自己一套新衣裳还是可以的嘛!”
萧七爷扶额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收上来的啥贡品之类的好东西,都是他赏大臣赏后宫妃嫔的份,谁来赏他自个儿呢?
“好好好,我七爷今日就听柳风你说的,赏自个儿一套新衣裳。”萧七爷摸了摸身上的羽绒服,“这衣裳,爷买了。”
柳风笑嘻嘻地举起了同套被衾给他看。
“也赏自己一套新棉衾,要了。”萧七爷大气道。
“这就对了!七爷,这才是真汉子!”柳风朝萧七爷竖起拇指给他点赞,然后朝刘福安伸出了手,“刘管事?”
如今他知道,这刘福安才是替萧七爷付钱的跑腿了。
要银子,找他就对了。
刘福安嘴角抽搐,忍得辛苦。
明海已经习惯了,美美地端着茶盏品着小茶,穿着暖和和的羽绒衣悠闲自得。
了心看得羡嫉:柳风小兄弟,好厉害啊,能从圣上手里赚银子了。
“刘福安,给银子。”真汉子弘帝一挥手,下指示。
刘公公恭敬地朝弘帝行了礼,再微微笑着问:“敢问柳小郎君,一共?”
“七百两。”
刘公公这会儿知道了,要拿一百两的银票。
一张张百元银票送到了柳风手里,柳风边笑边点头:“谢谢七爷盛惠!”
萧七爷这夜就盖上了羽绒被,然后被热醒了,而后觉得,这柳风表姐做的棉衾,果然物超所值啊!
同样被热醒的还有沧老爷。
且说沧莫南是孝敬长辈的乖孙,从陈念莞那处买了这么好的东西,锦袍自己要了,自然是要把被衾送给自家祖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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