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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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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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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让您对我多加看顾和照拂。我便如现在一样,在三天宫当个普通修士。若有要我帮忙的,我也绝不推辞。这样便好了。”

    “姑娘不必推脱,多事之秋,罗酆山也正值用人之际。你若担心一人不能胜任,便让齐磊与你一起。你看如何?”

    “多谢大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再推辞,朝着酆都大帝拜了一拜,终于应了下来。

    “你们一路辛苦,不如先去休整一番,吾也不打扰诸位了。”语毕,酆都大帝朝众人摆了摆手,带着绾纱离开了三天宫。

    明缘跟着出去送了两步,他们一走,原先规规矩矩站成一片的人‘呼’地一下涌上来。

    孙七娘领着头站在前边,将她拉了坐下。

    这群人缠着,一会问出去寻幻世镜的经过,一会问她和明缘是如何认识的,一会又问明缘以后是不是要一直留在罗酆山,七嘴八舌地问下来,她再回头时,天都要黑了。

    “今日高兴,我看我们不如好好一起吃个饭,给你俩接风洗尘,热闹热闹”,孙七娘开始张罗起来,“你们两个来给我打下手。”

    沈东和岑礼意犹未尽地从这边离开,跟着孙七娘去了厨房。

    “对了,怎么没看见时子初?”

    几个人一走,周边突然空荡下来。江楠溪四处环顾了一眼,跟前坐着的只剩下楚瑶、谢汝城和齐磊。

    聊了半日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之前在鬼市的时候,他说碰见一个人,很眼熟。当时以为是自己认错了,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咱们有一次去枉死城办事,他又在那碰着那个人了。

    他说那是他的老师,对他有养育之恩,他不忍见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枉死城呆着,便回了枉死城。”

    齐磊说话有个习惯,一句话来来回回地说,讲不清重点。他一会讲到鬼市,一会讲到枉死城,倒是叫她想起来。那日同时子初一起在南街喝糖水,喝到一半,他的确说是遇见了个熟人,慌慌张张地追了上去。

    原来那人是陈垂锦。

    她心中忽然感慨万千。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时子初因为陈垂锦失手杀了她,两人生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从未见过面。

    身死之后,又和她在罗酆山相遇。

    如今兜兜转转,他从枉死城来,又到枉死城去,她从罗酆山出去,绕了一圈又回来。

    两人也都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等到了要开饭的时候,明缘还没回来。江楠溪从殿里出去,在外头找了一圈,没见着人,于是又去了明缘的院子,找到屋子里,果然见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埋头在抽屉里找着什么。

    她走近了问他:“你出去送个人,怎么去了这么久?”

    见她来了,明缘?????状似若无其事地将抽屉合上,动作却有些急促慌乱。

    他回道:“方才回来,见你们聊得起劲,不忍打扰,就回屋里来坐坐。”

    “七娘他们去做了好多菜,说是给我们接风洗尘,我们去用饭吧。”

    “好。”明缘跟着起身,正要往外走,边上的人突然闪身到桌前,拉开他刚关上的抽屉。

    “你刚刚在翻什么,偷偷摸摸的。”

    她一边问,一边拉开抽屉。

    没料到她突然的动作,他愣了半刻,再想伸手去拦时,已经晚了。

    于是在她背后垂死挣扎一般地扯了她两下。

    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些小玩意儿。

    一方素色的帕子,一支累丝点翠青雀钗,一颗黄油纸包着的糖,一副纸张泛着黄的画卷。

    里头还用锦布垫了一层,这些玩意儿整整齐齐地被码在屉中。

    她拿起那张帕子,轻轻抖开,帕子在空中垂落,角上绣着两朵桃花。

    就这么打眼一看,是十分明显的松散的针脚,粗糙的功夫。

    这是她在渔岛的时候绣的。

    那日去渔阳买东西,遇上大雨,躲在陈月轩家檐下等着的时候,她给他帕子,让他擦擦。

    “你还留着?”她转过头去看他。

    屋子里暗沉沉的,她也没点灯,就借着外头的一点天光看着他。

    明缘站在她跟前,罕见地说不上话来,只一味地伸手抢过她手中的帕子,塞回抽屉里重新关好。

    他俯身从她手中去抢的时候,耳尖从她眼前晃过,红得显眼。

    “不是要用饭吗,我们快些过去。”

    明缘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她却干脆坐了下来,还要去翻抽屉里那副合着的画卷。

    上一次去鬼市给他们送钱的时候,江楠溪来明缘房中取钱。那时不小心打翻了一道画卷,画卷露出一小块,她匆匆瞥了一眼。当时只当是宫主的某个红粉佳人,不敢细看,拿着钱袋就走了。

    如今回想起来,画的好像是她。

    画卷抖开,摊在桌面上,的确是她。

    画的是她坐在渔阳小院里的秋千架上的样子。

    看了半晌,江楠溪惜字如金地点评道:“画得不错。”

    他站在一旁,闭塞耳目,俨然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仍由她去翻弄。

    “明缘”,一道轻笑声传来,江楠溪关上了画卷,叠着帕子,笑盈盈地喊他,“那会手艺不好,以后给你绣更好看的。”

    “三天宫的宫主大人,哪还有闲功夫给我绣帕子?”他语气幽幽凉凉。

    她这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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