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太后千千岁(清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1章 天花(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哦?什么时候的事啊?”

    老太监看了一眼通红的烙铁,颤声说:“今、今日。”

    “今日?”魏循忽然直起身,吓得老太监直翻白眼,“那两个女人不是早该被送走了吗?怎么今日才送?”

    老太监说他不知道,于是咬出了另一个魏循的老熟人刘公公。刘公公吓得面如死灰,指着老太监说他污蔑。

    魏循没急着审问刘公公,还是问那个老太监:“你把人送去了哪里啊?”

    老太监知道魏循之前在宫里跟刘公公的关系不错,怕魏循信刘公公不信他,忙道:“都送到刘公公的外宅去了。”

    刘公公好色,魏循是知道的,他转头问刘公公:“你把人藏这么久,是为了自己享用?”

    大家都是太监,还能享用什么,刘公公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是那两个女人说她们不想出宫,说首辅把她们送给摄政王是下了死命令的,留不下回去就是个死。小人存了那么一点私心,就把她们留下了,想着等风头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领回自己家。”

    魏循“啊” 了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又问刘公公:“那两个女人得了天花,你可知道?”

    刘公公差点吓尿了,说话结结巴巴:“不、不可能吧。”

    得了天花早该发烧了,可他把那两个妙龄少女留下之后亵玩了几个晚上,也没见谁发烧啊,他自己也没觉出哪里不对。

    站在刘公公身边的人吓得齐齐后退,生怕自己被传染,只有一个人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魏循刀锋般锐利的眼风扫过去,那人吓得直接跪下,哭着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问你了么?”魏循做出一个手势,立刻有人把跪在地上的宫女架起来,绑在鞭刑架上。

    这个宫女很面生,魏循没见过,他问早已吓傻的刘公公:“她在哪个宫当差?”

    事出突然,这些人被押到慎刑司的刑房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听说宫里才没了疙瘩瘟又冒出天花来,一个个早吓得面如土色。

    担心自己被感染是一方面,他们最害怕的还是被牵连。

    现在宫里住着的可不是原来那个好糊弄的崇祯帝和周皇后了,现在宫里住着满清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和他的全家。这时候闹天花,他们还被怀疑上了,再不配合那不是等于找死吗?

    魏循问话的时候,刘公公吓傻了,早有人抢着替他回答:“回魏大人的话,她是前朝皇后周氏身边端茶倒水的宫女。”

    原来是周皇后身边的人。

    周皇后贤良淑德,与人为善,待下面的宫人极好,当时宫里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到周皇后身边做事。

    就连魏循自己也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只可惜周皇后?????良善一声,最后却以自缢了局,委实令人唏嘘。

    那人话音才落,被绑在鞭刑架上的宫女忽然朝那人碎了一口:“呸!卑鄙小人!你卖主求荣也配叫周皇后的名讳!”

    那宫女昂首挺胸:“魏狗你不用审了,瘟病就是姑奶奶带进来的,姑奶奶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便是死了,九泉之下也有脸去见周皇后了!”

    刘公公这时也反应过来:“是你?你暗算咱家!”

    要不是魏循有些手段,他差点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害了!

    “对,咱家想起来了。你最开始是在御书房伺候茶水的宫女,因失手把茶水泼在了奏折上,皇上……前朝皇帝大怒,要罚你去慎刑司领三十大板,是周氏救了你的命,还把你调到她身边伺候。”刘公公曾经是周皇后宫里的掌事太监,自然比别人更了解这个宫女与周皇后的渊源。

    那宫女闻言大笑:“刘公公,论甩锅谁也比不得你!这事要不是你授意,叫上他……”

    说着她挨个点过去:“和他们帮忙,仅凭我一个小小的宫女,怎能做得成!如今事情败露了,你全推到我身上合适吗?”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刘公公和那些被宫女点到的人嗓子都喊劈了。”

    那宫女根本不理他们,而是大声问魏循:“魏狗,我死之前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下,你那个小主子现在怎么样了?是死了,残了,还是变成麻子脸了?”

    魏循弯腰继续烤手,继续闲话家常:“小主子的额娘是个菩萨,疙瘩瘟都被她治好了,天花算什么?这事以后就不劳姑娘费心了,安心上路去陪周皇后吧。”

    说着做了个手势,那宫女刺耳的笑声还在继续,只不过每笑出一声,喉咙便会喷出血来,最后笑声变成了呼噜呼噜的诡异喉音。

    魏循把手烤热,缓缓站起身来,沉声吩咐:“都烧了吧。想着救火。”

    说完转身便走,并没说剩下的人怎么办。

    等刑讯室里的人反应过来,门已经从外面锁死,火也烧了起来。

    魏循走回武英殿向明玉汇报完工作,慎刑司刑讯室的火都已经被扑灭了,烧毁房屋两间,烧死四十余人,无其他财物和人员伤亡。

    听完魏循的汇报,明玉有点不忍心:“既然已经有人认罪,犯得着都烧死吗?”

    魏循刚要给明玉解释,话头被多尔衮截去:“才四十几个,便宜他们了。”

    按照多尔衮的意思,不管能不能查出来,不管查出来是谁,宫里的奴才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

    看以后谁还敢算计他儿子。

    魏循看了明玉一眼,没再解释,明玉也怕说多了激怒多尔衮,让皇宫流血漂橹:“那两个染病的瘦马现在何处?”

    魏循说在刘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