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建立过大一统王朝。
所以南边埋在清廷的超级大卧底,究竟是谁?
此人不除,清廷将永无宁日。
“长姐,现在怎么办?”后院只有她和长姐两个女人,达哲有点慌。
明玉安慰达哲:“魏循做过锦衣卫,是东厂一等一的高手,凭岳托那几个人还打不过他。”
达哲壮着胆子:“我跟长姐一起去。”
明玉摆手:“魏循是高手不假,可他到底只有一个人,护我周全绰绰有余,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达哲只好留在后院照顾两个熟睡的小孩子。
明玉扶着娜塔的手往正堂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怎样才能从岳托口中套点线索出来。
岳托大马金刀地坐在明园正堂,之前豪格曾经坐过的位置,心潮起伏。
他惦记明玉也不是一天半天了,碍着多尔衮,并不敢表露分毫。
如今多尔衮被困在关内,朝不保夕,他终于有机会登堂入室与明玉独处了。
想到明玉那张绝美的脸,和生完孩子之后越发玲珑的腰身,岳托自行脑补之后从心潮起伏变成了心猿意马。
等明玉走进来,岳托几乎被迷倒了,明玉问什么他答什么,可以说掏心掏肺。
不过岳托回答得滴水不漏,明玉并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明玉让人给岳托换茶,岳托竟然亲手把茶盏递给奉命来换茶的丫鬟,把丫鬟吓得都不敢伸手去接。
“别怕,成亲王最是温厚和善,快些换热茶过来。”
直到明玉开口,丫鬟才飞快接过茶盏,低着头退了下去。
人美,声音也甜,一直甜到人心坎儿里,多尔衮冷脸冷情冷性,他何德何能!
不过没关系,小美人很快就是他的了,岳托觉得这事十拿九稳,早在心里把明玉当成了自己人。
热茶换上,岳托喝下一口心里暖烘烘的。
听明玉含泪问起多尔衮的尸体什么时候能运回来,岳托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尸体?被红衣大炮炸过哪儿还有什么尸体?连块整肉怕是都没了!”
明玉捂嘴,小小打了一个呵欠,逼出几滴眼泪:“没有尸体如何安葬?王爷的身后事如何料理?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见自己把明玉吓哭了,岳托顿时急起来:“范大人说没有尸体可以立衣冠冢,南边这种情况都是立衣冠冢。”
跳过明玉的第二个问题,直奔他感兴趣的:“明玉,你别哭,多尔衮没了不是还有本王吗?多尔衮能给你的,本王都能给你!不不不,本王能给的更多!”
范大人?内三院掌院范文程?她怎么把他给忘了。
要说这位范大人可是来头不小,他自称是范文正公范仲淹的后人。没错,就是那位写下千古名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文官楷模范仲淹。
明玉虽然不了解范仲淹,上学时也背过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模糊地知道那是一个忧国忧民,爱国爱民的圣贤。
圣贤的子孙,又怎会甘心沦为满清的走狗?
明玉深深吸气,感觉她好像摸到一点门路了。
先帝在时,范文程任内三院掌院,相当于现在的中央办公厅主任,专门负责各种文书的上传下达,以及对外文件的起草。
听多尔衮说,先帝在挑选西路大军主帅时,属意的人选本来是岳托,后来听了范文程的建议,才把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给了豪格。
明玉抬眸,对上岳托关切的目光,眼泪都给恶心出来了:“范大人?他一个文官知道什么?他上过战场吗?打过仗吗?知道战场的凶险吗?睿亲王为国捐躯,只给立衣冠冢?我第一个就不能同意!”
明玉几乎哭成泪人,岳托又是怜惜又是心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长这么大,在女人面前只有女人对他做低伏小,他就没主动安慰过谁。
岳托急出了一脑门汗,只得顺着明玉的话头往下说:“你别看范大人是文官,范大人跟着先帝上过战场打过仗。”
他举例子:“这次牵制关宁军,范大人就去了,多尔衮和多铎的死讯都是范大人……告知先帝的。”
差点说漏嘴。
原来这么紧急的军情是范大人告知先帝的,明玉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可岳托不是傻的,说出这片话似乎也有所警惕,明玉再问有关范文程的事,他总是东拉西扯。
岳托越心虚,明玉越笃定自己的猜测,索性不问了,转而问起他的来意。岳托欠了欠身子,又觉得不够庄重,讪讪坐下问:“明玉,多尔衮没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明玉想守着儿子守着金山银山当个年轻快乐的小寡妇,心里这样想,嘴上不能这样说:“我一个成过亲生过孩子的妇道人家还能有什么打算,无非是守着孩子为多尔衮守节罢了。”
岳托又想站起来,强忍着才没动,急于表白:“明玉,你跟着我吧,我不嫌弃你成过亲生过孩子!真的,我一点也不嫌弃!”
我嫌弃,我嫌弃死了。明玉望着岳托那张大饼脸,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生理性眼泪再次被恶心的感觉刺激到,哗哗流。
明玉泪流满面,不得不靠着喝茶水补充水分:“王爷要收寄我,也是范大人出的主意吗?”
还真不是。
他才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被他爹和范大人给否了。
他爹的理由是明玉被多尔衮给宠坏了,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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