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山庄干活,将来搭暖棚、搭粮仓、锻造新农具都用得上。”
与其搭粥棚,让灾民养成白吃白喝的乞丐心理,倒不如给他们找点活干,用劳动换饭吃。
托多尔衮的福,灾民里的危险人物和不安定因素已经被剔除干净,剩下的是真正的穷苦百姓,都收下她也有这个能力。
而且整个八旗只有她一个人的山庄在赚钱,不具备推广条件,就算皇上觉着好,也没法在其他旗推广,省去很多麻烦和怨怼。
还能解决镶白旗的流民问题,维护旗内稳定,简直一举多得。
这回换成魏循犹豫:“可剩下的人不算少,田庄、山庄加起来也不需要那么人干活,没活干的人就白白养着吗?”
是他见不得汉人受苦被奴役,他可以拿银子支粥棚接济,可明玉不是汉人,没必为他的同情买单。
魏循时刻记得自己是明玉雇佣的山庄田庄大总管,他拿了酬劳和分红,必须对山庄田庄负责,对明玉负责。
哪里也不能养闲人。
明玉一眼看穿了魏循心中所想,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我的田庄永远只有这么大吧。以现在的人手,土地再扩大两倍,农户就不够用了。两白旗是出了名的地多人少,到时候人手不够,你去哪儿临时划拉人去?”
魏循还有顾虑:“那也不能白养闲人啊。”
这么多人工钱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你是东家我是东家?”明玉放弃跟他讲道理,直接以权压人,“人手多就倒班干,积累经验,等我的地再多就可以直接上手了,也省得浪费时间去教。”
明玉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明玉对自己有信心,在魏循眼中就是明玉在迁就他,在为他做出牺牲。
而且这种牺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因为他的关系,不管是田庄还是山庄,农户大多数都是汉人,少有旗人。
管事、副管事、工头也是在汉人和旗人之间择优选拔,全凭本事,旗人并没有身份优势。
在其他旗,汉人还不如牲畜,跟旗人没法比。
这自然引起了旗人的不满,有人托关系找到吉兰,求吉兰禀报明玉。
吉兰对明玉极忠心,肯定告诉了明玉,明玉却一次也没找他。
更有那手眼通天的居然托家里当兵的亲戚,把这事捅到了多尔衮那里,也不知明玉是怎么跟多尔衮解释的,反正多尔衮也没找他。
得到两位主子的默认支持,那帮旗人眼见无望才没闹起来,如今倒是听话得很。
这中间明玉承受了太多,明玉对他太好了,好到魏循都不知道该怎样报答。
唯有更加兢兢业业地工作,事事以田庄山庄为重,以明玉为先,才能报答万一吧。
“自然你是东家。”魏循红了眼圈,“我都听你的。”
与此同时,多尔衮那边也到了关于蒙古“细作”的消息。
据斥候禀报,那几个蒙古“细作”取道正蓝旗逃往蒙古,狂奔两天两夜,忽然掉头往回跑,专捡小路走,昼伏夜出,在今天凌晨悄悄潜入城外一个山庄。
经查这个山庄荒废已久,是肃亲王府的产业。
对方足够小心谨慎,跟踪的人要不是军中训练有素的斥候,换成普通侍卫恐怕早跟丢了。
又是豪格。
这回学聪明了,算计不了他转头算计明玉。
连女人都不放过。
本来多尔衮以为豪格只是愚蠢,现在看来又蠢又毒,还没下限。
于是多尔衮写了一封亲笔信,让暗卫即刻送出。
在立秋那天,豪格忽然被皇上委以重任,让他带兵进关策应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攻明,牵制明朝兵力。
豪格跪地谢恩,心里却在破口大骂,这他妈都是什么烂差事!
眼看要对朝鲜用兵,这时候派他入关协助李自成?
李自成那伙儿乌合之众要是一路高歌猛进,他只是策应,捞不到什么军功。
可李自成要是大败,没有成功牵制住明军,让明军有暇援助朝鲜,给皇上那边增加压力,他这罪过可就大了。
等于成了没有功劳,稍微出一点差池就是大罪。
兵部由他主理,李自成要东进攻明他怎么一点不知道?
带着疑问去查,一查不要紧,这个联合李自成牵制明军的馊主意出自多尔衮。
豪格气到骂娘,他主理兵部,必须留守后方调度,已经失去了随御驾亲征朝鲜的机会,多尔衮为什么还要踩他?
亲王没有封号他忍了,把户部这个大肥缺让给多铎他也忍了,他最近夹着尾巴做人并没招惹多尔衮,多尔衮操练?????水师那么忙,怎么忽然就跟他杠上了?
豪格回到府中,屁股还没作热呢,就见郭尔罗斯氏匆匆忙忙来找他,说她带来的几个仆从被多尔衮抓走了,求豪格帮忙解救。
豪格没好气地问:“多尔衮吃饱了撑的,抓你的仆从做什么?”
“我派人拉拢魏循,许诺千金买他来为我所用,可连魏循的面都见不到。”
郭尔罗斯氏恨得咬牙:“后来听说魏循钟情明玉,甘愿为她当牛做马,我便派人去盯着明玉,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万一是,就当场捉奸,拿了魏循的把柄让他给我当牛做马。”
“谁知、谁知出了点小意外。”
有个仆从见人撒钱动了杀人劫财的心思,结果实力不济反被杀,郭尔罗斯氏觉得丢人便含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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