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从新婚那天离开就没回来过。府里的下人都传——”绿衣撇了眼江清波,继续嘀咕。“都说您长得丑,姑爷故意躲着不回来。”
“这不是挺好。”江清波小心翼翼收起画,珍重地放回盒子里。笑的像偷吃糖的小女孩。“看看这画被精心收藏,可见公爹真喜欢。但今天他送来给我当回门礼。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儿债父还。”
敬茶礼当天她也收到了武安侯夫妻送来的名贵药材。其中还有一副黑白玉做成的围棋子。都是给她的补偿。
“希望我那夫君能少回来,最好一直不回来。这样我就能快乐当个单身,还能一直收礼物。神仙日子啊!”江清波双眼发亮,一脸的向往。
绿衣:……
她不理解!
“哎哟。”
马车停住,江清波身体不受控的前倾,额头撞到车壁上。“怎么会回——”
车内多出个蓝衣男人。江清波合上嘴,眼珠转动,看向男人手中的长刀。车窗帘随风翻动,阳光照进来,刀上的鲜血泛起红光。她从容收回目光,露出个微笑。长得俊朗,为何要在违法边缘横跳?
“兄台瞧着从很远的地方赶来,有什么事不如歇一歇再说。”江清波倚靠在车壁,慵懒的拨弄小几上的香炉。
男人眉梢微挑,眼底闪过讶异。
“你——”男人手中的刀砰的一声掉落。深邃的双眼惊诧直视江清波。
“神仙醉。”江清波俏皮眨眨眼。“神仙闻了都要醉的迷药哦。惊不惊喜。”
男人靠着车壁闭上眼,没法回答。江清波拿出解药分给绿衣,蹲在男人身旁仔细检查,发现对方真的昏过去。
这药是左大夫为她量身制造,从江南回来的路上没用上,没成想在京城却上用了。效果不错。
“小姐,要不要找条绳子捆着?”
“三少爷,回门礼买好了。”
两道声音同时在车内车外响起。江清波茫然眨眨眼,掀开帘子。
“三夫人。”车外的灰衣小厮恭敬弯腰行李。
江清波:???
她合上车帘,盯着面前昏迷的男人。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