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沐闲闲想了想, “是灯会那天在河边许愿时,我问你许了什么愿望吗?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有关婚约之事。”
“啊?”沐闲闲一惊,随即红了脸, 也、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她偷偷看凌云意一眼, 见他一脸认真,心中暗自窃喜, 莫非凌云意也同她一样, 早就动了心,准备等炼器大会结束,就要跟她表白了?
不过, 这还没交往呢,就谈到婚约,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好, 我等着。”她答应着, 心中满是期待, 她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 该怎么跟凌云意表白心迹才好?
炼器大会会场上。
今日是终评之日, 会场外围观的群众比初评那日还多,被淘汰下来的炼器师们也聚在外围, 都等着看这一届的炼器大会,第一究竟花落谁家, 总不会那个无品无级的沐闲闲吧?
会场中,五位长老早已到了,正等着品评灵器。青铜视线扫过在场众人,在沐闲闲身上停驻片刻, 又不动声色收了回来, 很好, 一切都很顺利,只要今日子时一过,傀儡术将再无逆转可能。
这一次能进入终评的炼器师剩下五十余人,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站在场中,个个胸有成竹的模样。
验过玉简之后,品评便正式开始了,沐闲闲这次来得晚了些,排在最末,先上场的炼器师们各显神通,从灵器匣中捧出的灵器,个个像模像样,所用炼器材料更是五花八门,好些都是沐闲闲从未见过的珍品材料。
终评时,各位长老也看得更加仔细慎重,这也是为了给每把灵器更多展示时间,沐闲闲又排在最后一个,等轮到她时,天色都快暗了。
她也把其他所有人的作品看了遍,比较下来,自觉成品并不比他们差,而且前面最好成绩的炼器师,也只得了四个上评一个中评。
她将灵器匣放在桌上,刚想打开,青铜接过了盒子,“沐闲闲,老夫还记得你。上一次初评你得了第一,所做机关羽毛惊艳全场,就让老夫看看,你带来了什么惊喜。”
沐闲闲心中暗觉奇怪,她忽然想起仁兄曾经说过,青铜最看重炼器师品级,两次相见,他对自己的态度都格外和蔼,好像很赏识自己似的,一个人根深蒂固的看法这么容易改变吗?
这时,青铜已打开了灵器匣,一股锋锐之气破匣而出,几位长老不约而同看了过来,“是剑气!”
“竟然是一把剑?”几人凑过来看那匣中,匣中是一把短剑,剑鞘通身雪白,约莫半臂长,还未出鞘时,已有剑气凌人。
这把剑若看外形,就是凌云剑的袖珍版,其实她也正是根据凌云小剑的模样来锻造的,“十天时间,要锻造一把好的灵剑确实不够,所以我选择了短剑。”
她将剑自匣中取出,只听锵然一声轻响,短剑出鞘,剑身明如秋水,在日光映照下,透出一股冷冽冰寒之气来,剑刃薄如蝉翼,她以灵器匣一试,抬手一切,便如切豆腐一般,将坚硬的灵器匣切成了两半。
众长老纷纷点头,其中一个道:“十天能得此剑,实属不易,只是这短剑和十字有什么关系?莫非是,看形状?”
沐闲闲点点头。
“倒也取巧。”另一位长老道:“这剑是件好物,但作为利器,似乎少了些威力。”
沐闲闲神秘一笑,“这把剑拿来防身十分好用,其实它还另有用途。”
见识过她初评的表现,长老们来了兴致,只见她在剑柄上一按,这剑自剑柄处分开,横着的剑柄、竖着的剑锋都往中间一卷,卷成了两根算筹形状,她比划了一下:“还可以当算筹用,用来计数。”
长老们眼前一亮,又是她那让人印象深刻的机关术,只是这一次机关做得更加隐蔽,不拿到手上都发觉不了。
青铜则是皱了皱眉,她做机关的手法,为何有些像他们宗主芦问鼎?
她在算筹上一按,两根算筹拼接,又变成了短剑模样,众长老都以为奇巧,正想评时,青铜道:“等等。”
他指了指剑身,“这剑上有瑕。”
众长老一愣。
他们纷纷聚精会神看去,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这剑身上,竟然有一道裂纹。
“还真是。”
“可惜了,有此瑕疵,便算不得好剑了。”
“想必是炼器时对灵火的控制力不足所致。”
“怎么可能?”沐闲闲不可置信,反复看了看,那裂纹确实存在。
可这怎么可能呢?灵剑出炉时,她曾反复确认过,剑身完整并无半点瑕疵,为何会突然冒出一条裂纹来?
只听青铜无情道,“身为炼器师,最忌炼制灵器有瑕疵,这把灵剑,我只能给下评。”
几位长老也惋惜道:“若没有这条裂纹,此剑可得上评,但有这道纹,便只能得下评了。”
她百思不解时,众长老已给出五个下评。
她是最后一个出场,品评已经结束,如此一来,炼器大会魁首便归了那位得四个上评的炼器师,沐闲闲只得了个末等评价。
众人一阵哗然,人群中,凌云意也忍不住皱起眉,灵剑怎会有瑕?
此时,沐闲闲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她拿着自己炼制的那把短剑,神色困惑,她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她走出会场时,场外围观的炼器师们可算等到机会了,纷纷哄笑嘲讽起来。
“快看,末等炼器师来了。”
“就知道她之前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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