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你坐的这么远,是瞧不起飞白的沙演能力?”刘源昂着头,眯眼问道。
作为权飞白的头号跟班,刘源以往也没少欺负原身,所以秦易没给好脸色,轻哼一声,说道,“瞧不起倒不至于,只是有些看不上而已。”
权飞白的秉性,秦易早已知晓,看起来彬彬有礼,不过是伪装罢了,此人欺软怕硬,极为自负,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再加上睚眦必报,所以昨日压了他一头,秦易就知道,这人对自己必定心怀怨恨。
既然如此,就无须担忧会得罪对方。
听秦易如此说,众人顿时一愣。
秦易这也太狂了吧!
哪怕是其他堂的甲级生员,也不敢如此说话啊!
就算他出彩了一次,也依然是丁级生员,哪来底气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