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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大娘又直指要害,赵澜儿心理明白。
只要是烧不到自己身上,这群在场的人便可凭着喜好支持她,若是领悟过来他们居然被赵澜儿她当枪使了,只怕是……
要遭。
茜玉当即吩咐人,“快去,将洛家的人找来,我们当场对峙。”
若是不借着此事一口咬死那贱人,她们沈家的人只怕是还要吃亏。
“不……”赵澜儿无助地扯了扯谢衷的衣角,“妾身想起来了,上个月妾身确实是丢了匹缎子,王爷,一切都是妾的不好,万不可再去牵连了洛家的人。”
她面色惨败,泪盈于睫,就这么仰着头望向他,直把谢衷看得浑身不自在。
谢衷又不笨,哪怕是和赵澜儿再有交情,此刻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方才确然是听了有人辱骂沈姑娘而怒从心头起,可如今嘛。
赵大家这样,亦是……可怜。
焦头烂额时,他倏地一激灵,连忙挣开了赵澜儿往外快步走去,额间居然有了滴滴冷汗,嘿嘿了两声拍拍匆忙赶来的林景珩的肩膀,“林帝师!你可算是来了,这个……此事全然交予你了,一定要给沈姑娘和赵姑娘一个好的交代啊,啊——本王家里有事,先行告退。”
没走两步,他又返身回来,拿扇子指指点点恐吓道:“本王虽是走了,却也不是不管。若是再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沈姑娘,本王定要他好看!”
语毕,扬长而去。
林景珩是被官中被人请了过来,骤然见着沈娇她被众人团团围住,眼底似乎还有些许发红时,后脑处似乎被人打了记闷棍。
疼得要僵立在原地。
直到被谢衷这么一拍,他才算是轻轻舒了一口气,压抑下了心底密密麻麻的疼,缓步向她走去。
沈娇受委屈了。
她怎么可以受委屈。
沈娇也在看他。
却不是以求助、委屈的眼神。
此刻,她的脸上甚至带了些许嘲讽,漫不经心地侧头和茜玉小声说着,“看吧,来给赵澜儿撑腰了。”
她倒要看看,如今林景珩只不过是个六品小官,要如何敢同她叫板。
只是一直隐在胸中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沈娇甚至冷冷地想着:
今天,她要杀了这对贱人。
她是沈娇,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