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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惊雷(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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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让它产生任何不适,反而还让它有点如鱼得水的意思,仿佛是对自己的地盘变得更大了这件事相当满意,连脾气都比从前更好了几分。

    江阙过去给它添了点食水,宋野城则就着它低头吃东西的姿势揉着它的脑袋呼噜了两把,直揉得它威胁地眯眼龇牙才罢休,鸣金收兵般撑膝起身,跟江阙一起往楼上行去。

    “你今晚好像一点都没喝?”宋野城边上楼梯边随意问道。

    晚上的杀青宴上,江阙一直跟所有人一样秉着个香槟杯,但宋野城从始至终就没见那杯子被他递到过嘴边。

    江阙点头:“嗯。”

    “平时就滴酒不沾?”宋野城追问道。

    其实在剧组他也从没见江阙喝过酒,但那主要是因为剧组里吃饭真就只是吃饭,本身也没谁能想起来喝两杯,所以宋野城还真不确定他到底是从来就不喝还是怎么。

    江阙看了他一眼,道:“我怕你喝多。”

    听到这话,宋野城忍不住笑了:“我要是喝多了你打算怎么办?背我回来?”

    这话明显是调侃,谁知江阙居然还真像是在考虑这操作的可能性般,转头认真掂量了一下他们俩的身高和体型差:“我可以试试。”

    这会儿他们已经走到了二楼,宋野城闻言脚步微顿,随即挑眉侧身横跨一步,双臂抬起,就那么把自己挂在了他背后,下巴枕着他的肩道:“试吧,我多了。”

    此时二人前胸贴着后背,宋野城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体扫过江阙侧颈,让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偏头笑道:“别闹。”

    宋野城不依不饶,偏就紧紧箍着他:“不是说要试试么,嗯?”

    宋野城虽没压实,但身高差和双臂的禁锢还是让江阙根本没法正常走路,仿佛身后拖着个大型熊娃娃,只得一边往前慢慢挪一边歪着脑袋,简直哭笑不得:“你又没真多?嘶……痒。”

    “哪里痒?这里?”

    宋野城坏心眼地故意用下巴蹭蹭他颈侧,又用鼻尖勾了勾他的耳廓:“还是这里?”

    两阵酥麻接连袭来,江阙只觉自己腿都蓦地软了一下,眼看主卧就在眼前,他赶紧一蹲身从肘弯间溜了出去,回身推着宋野城就往门里走:“赶紧洗澡睡觉去。”

    宋野城就着一种耍无赖的姿势略仰着身被推进房,一路到了自己床边,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反而还从善如流地“哦”了一声。

    江阙才刚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料宋野城站定转身,像是因他的话收到了什么启发似的,似笑非笑道:“那我就去洗澡吧。”

    说着,他随手脱下西装外套往床上一丢,单手捏着领带左右扯松了些,紧接着便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江阙没回过神般盯着他的手一路往下,直到解完最后一颗、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扣时,他才陡然反应了过来,连忙收回视线后退几步,手忙脚乱地带上了门:“晚安!”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

    宋野城停下了动作,盯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好笑又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天可怜见,他这接二连三的骚操作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江阙有没有心猿意马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心里就跟点了把三昧真火似的,被烘烤得口干舌燥。

    宋野城喉结轻滚,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随即哭笑不得地抬手扶额。

    得,完败。

    他自嘲地摇头一叹,三两下扯掉了衬衫领带,认命地往浴室行去。

    窗外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回到客卧的江阙背靠房门,愣愣眨了眨眼,又抬手勾了勾隐隐发热的面颊和通红的耳根。

    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早在宋野城将下巴抵在他肩头、温热气息拂过颈侧的刹那,他浑身血液就已经乱了方寸。

    在门边静靠了片刻后,他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拿上居家服,转身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再出来时,他面上的绯红已经褪尽,取而代之的是瓷白肌肤上未干的水渍。

    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无意间一抬眼,正巧看见一道闪电从窗外的天边划过。

    愣怔一瞬后,他放下手中的毛巾,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就那么静静站在了那里。

    暴雨疯狂拍击着整面落地窗,窗外茂密的竹林张牙舞爪地摇晃,闪电在远处劈开夜幕,奏响震耳欲聋的雷声。

    这般情境在旁人眼中许是骇然,但在江阙眼中却极为浪漫。

    ——不是那种桃花三月的浪漫,而是狂风肆虐大地、闪电撕裂苍穹时,那一刹目断魂销、深入骨髓的震颤。

    这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觉得危险,却又让人清醒地为之着迷。

    不知怎的,这一刻江阙脑中再一次浮现起了先前走廊中的情景,那些细微的触觉就像是窗外闪电延伸出的微末电流,游走在神经末梢,麻痹着所有残存的理智。

    其实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江阙自嘲地想。

    从决定继续与宋野城留在同一屋檐下时起,他就仿佛已经放任自己沉溺进了一池鸩酒,每一寸肌肤都在醉生梦死、每一个毛孔都在饮鸩止渴。

    他是个写书人,却注定无法书写自己的结局,甚至当剧情分岔即将到来时,他连接下来的走向都难以掌控。

    电影已经杀青,而他承诺坦白的期限也随之而来。

    他无法预料宋野城的反应、态度以及所有可能的变化,就像在等待一场孤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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