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陛下,你能再靠近一点吗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2章(第1/4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夜色深沉, 今晚无星亦无月,厚厚一层云闷在天上,夏日里热到不行。

    苏娘和月娘都换了一身夜行衣, 而后跪在了男人面前。

    “太后娘娘已经到了凛州, 白天在客栈,晚上居住在灵云寺。”

    慧明大师的灵云寺足够隐蔽,因为他在凛州地位很高,这里又是佛门净地, 其他人不敢贸然进去。

    这段时间, 连锋都是在灵云寺中处理一些事情, 面见许多人。公仪皇后要来凛州的事情, 他先前知道。

    前世公仪皇后的确被皇帝所杀, 这次许多事情都在连锋的掌控之中。

    公仪家与连锋有颇深的血缘关系,这些年给连锋做过不少事情。但是, 公仪家庞大无比, 内部有些人与连锋意见相同,有些与连锋意见相左,更有甚者只会仗着家族权势打着太子的名号惹是生非。

    借着这次的事情, 连锋铲除不少公仪家的人。

    公仪皇后是连锋的生母,两人母子情分不算太深。前世公仪皇后被杀,连锋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伤神许久。

    毕竟是他的母亲,在连锋特别幼小的时候, 公仪皇后把他养大。哪怕对连锋没有特别关怀, 却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次公仪皇后来凛州, 连锋暂时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 却也没有太限制她的行动。她这辈子除了小小的闺阁就是皇宫里的深深墙院, 借着假死终于能自由的走动走动,连锋不会阻拦。

    连锋冷淡的点点头:“让人看好她,她想去哪里,不用过多约束。”

    月娘犹豫了一下道:“陛下,太后娘娘说她想要见您一面。”

    “见朕?”

    月娘道:“娘娘千里迢迢来到凛州,大概是想见您。”

    麒朝以孝治国,正常人都遵循孝道。倘若前世皇帝没有干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连锋最后不会让他身败名裂死得那么凄惨。正常情况下,连锋即便要谋朝篡位,要么给他一个痛快,要么将他囚禁在深宫中,逼他去当太上皇。

    连锋挥手让这些人下去了。

    连锋进入房间,云缓还在熟睡之中,他这些天似乎很没有安全感,怀里抱着一个枕头。

    连锋揉一揉云缓的墨发,想把这个枕头放在旁边。他突然发现枕套有些松,里面似乎塞了什么东西,手往枕套里伸了伸,抽出五六张帕子。

    这些帕子都被血染脏了,灯下一片红褐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然而云缓每天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开心心的吃喝玩乐,似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丫鬟检查他的东西时,总会发现手帕汗巾什么的会会少几条,云缓只说不小心弄丢了。他是公子,与家里小姐不同,帕子丢了也就丢了,久而久之丫鬟不再过问。

    六月酷暑,房间里闷热难当,云缓盖着一层薄被,身上却没有出任何汗。

    连锋突然想起来前世的许多事情。

    前世这个时候,云缓又是另一种场景。

    王妃意外去世,她的财产落到凛王手中,云缓什么都没有得到,家里的一切事情交给陶侧妃处理,凛王隐隐有将陶侧妃扶正的意思。

    陶侧妃没空针对云缓,府上其他人都不怎么在意云缓。云缓年龄太小,身体还那么差,王府中没什么地位,针对他没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想着世子之位,王妃不在之后,众人对着云广陵各种算计。

    云缓就像一片可有可无的叶子,他想做什么,在做什么,无人注意。

    云缓很快便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之中走了出来,情绪大概被深深掩藏,他如往常一样平静。偶尔晚上去看望连锋,给连锋带一些食物。

    夏日里所有在王府里做粗活的下人都穿很粗糙单薄的葛布衣服。连锋曾经手上有茧子是骑马握剑磨出来的,那些时日他总是会做很多粗活,所以手上多了更多厚厚的茧子。

    还有一些数不清的鞭痕,因为常遭云永泰手下一些人的鞭笞,这些鞭痕总是遍布在连锋的肩膀、手臂和脊背上。

    当时整个麒朝的局势尚不明朗,连锋不对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哪怕是一些寻找他的亲信。在不明确哪些人可能背叛哪些人确实忠诚之前,他只能忍耐府上的一切,尽量做到十分低调。

    王妃在的时候,云缓会带一些很好用的药膏过来。后来王妃没了,云缓带来的都是一些质地很粗糙味道很浓烈的药膏。

    他常常在月光下小心翼翼的给连锋上药,从手背到臂膀,修长润白的手指掀开散发着汗水气息的脏污衣物,用干净的帕子把带着血与灰尘的污浊擦拭干净,再一点一点给他涂上药膏。

    涂药的时候,云缓会很认真温柔的问他是不是很疼。

    后来某次,云缓给他上药后就靠在柱子上睡着了。

    夏夜里极为安静,云缓身上带着清香的草药香囊,没有蚊虫近身,只能听到远处草丛里的蟋蟀叫声。

    连锋当时很想把云缓抱回房间,但云缓身上穿着白色的衣物,连锋干了一天的粗活,身上的衣物不仅带着汗味儿,而且沾染许多尘土。

    假如他去抱云缓,一定会将云缓身上的衣物弄脏。

    而且那时候的云缓不染尘埃,看起来明净且温柔,与周边一切格格不入。连锋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却不知道他是否有相同的心思。

    当时云缓睡了两刻钟,风一吹他便咳嗽,袖口处沾了些许血迹,他把衣袖往身后藏,很自然的胡说八道:“这是晚上喝了红花汤的缘故。”

    月光洒在云缓身上,他又小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