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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崔小姐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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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对劲(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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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岁数大了,再不成婚,她只能躺进棺材做她的抱孙梦了。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愁得我!”

    郑无羁心硬如铁可不会同情他:“那你倒是娶妻啊,以宋家门第和你的品相,不会连个媳妇都讨不来罢?”

    “你懂什么?你以为谁都像行光一样,一眼看准了想娶的姑娘?”

    他话说完,整理书册的裴宣温和浅笑:“我确实运气极好。”

    “啧!这是人话吗?”

    郑无羁哈哈笑:“这是大实话!”

    宋子真眯着眼,忽然问道:“行光,你是夜里去捉鬼了么?瞧瞧眼下青的,啧啧啧。”

    他嘴上没把门的,裴宣抛给他一记白眼,不做理会。

    翰林院乃清贵名流聚集的地儿,日常清闲,趁着同僚们三三两两走出门,宋子真挤眉弄眼:“我就说行光一上午怎么心不在焉呢,原来心全被美人勾走了,一想到年纪最小的行光都开了荤,郑无羁,你难不难受?”

    “我难受什么?”

    “咱们仨数你年纪最大,你不难受谁难受?”

    “……”

    这话纯粹扎心,郑无羁无语凝噎,他还真就是个一心读书的老处男。

    大昭男子多是十七八成婚,他年龄比裴宣大了好几岁,才华比不过裴宣,娶媳妇也被落在后面,他狠狠瞪了宋子真一眼,这个嘴贱的!

    他们两人闲暇时斗嘴,裴宣忙完手边活计,一手撑着下巴看窗外的风景。

    也不知缇缇在家里做什么,是抱着兔儿发呆,还是听白棠碎碎念,又或者……也在想她?

    裴宣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冷不防回忆起昨夜情景,那样柔弱热情的崔缇,她还是头回见。

    其中固然有勾情香的作用,但勾情香只勾人最真挚渴想之情,缇缇应该是爱她的罢?

    比她想象的可能还要多一点。

    她心窝暖暖的。

    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穿好金丝软衣,否则衣服都要被人扒下来……

    她暗暗叹息:到底要瞒到何时啊。

    “行光,一起喝酒去吗?”

    “不去了。”

    宋子真挑眉,拿胳膊捅捅一侧的郑无羁:“看到没有,行光真是位顾家的好郎君,酒都不喝了。”

    也不是不喝。

    裴宣作为一个优雅斯文的酒鬼,想了想道:“改天再喝,我请客。”

    “好!一言为定!”

    一行人结伴出了翰林院。

    裴家的小厮牵马来接,裴宣上马,溜溜哒哒地走在长街,街边几名童子在玩捉迷藏,一人捂着眼睛面对大树:“藏好了吗?”

    “还没!”

    小童们撒丫子跑来跑去,裴宣品味出几分童趣。

    她幼年时极少和同龄人玩,总爱关在书房读书,兴趣也和旁人不同。

    这街道很长,她御马速度很慢,很有信马由缰的意思。

    小童们笑闹声入耳,分出一分注意去听,却是有人在质疑同伴不讲游戏规则。

    “你偷看了!”

    “我没看!”

    “没偷看你怎么知道我藏在这?”

    这话听起来不讲理,裴宣摇头笑了笑。

    “你就是偷看了!”

    “我没有!!”

    两人扯着嗓子对吼,很快有其他声音响起来,马儿悄悄远去。

    裴宣心情很好,在街上闲逛够

    了,想念崔缇的心冒上来,马儿一顿快跑。

    同在西京,若她有幸与缇缇做一对竹马青梅该多好?便是一起捉迷藏,她偷看了,她也不会恼。

    念头至此,她罕见地感慨上苍不公,让她娘子生来目盲。

    “糯米糕!糯米糕!又白又软的糯米糕!”

    小贩的叫卖声入耳,裴宣心思倏然走歪,娘子的胸才叫做白和软,比兔儿白,比兔儿软,咬起来格外香甜。

    她脸上微热,热意须臾被风吹散,路过的行人见着这位裴家子,眼目惊艳。

    裴宣反复回味昨夜,如此还不够,又从心尖勾出在西宁伯府沉香院时的温存。

    “来份糯米糕。”

    “好嘞,您拿好。”

    当差回来的裴修撰一手握缰绳,一手拎着香喷喷的糕点,思绪一晃又不知转到哪儿去。

    “郎君,您在想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裴宣笑眼撩人:“想方才那几个小童。”

    小厮一头雾水:稚子有什么好想的?

    “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她想了半路没想明白,刚要放下这桩事,一阵风涌来,街边小店放在外的炉子升起浓烟,浓烟被吹散,迷了她的眼。

    睫毛快速眨动几下,裴宣无奈地用帕子擦眼,眼角淌着一滴泪,哭笑不得,这风来得真不是时候。

    蓦的,笑意停在唇角。

    “郎君?您没事罢?”

    裴宣恍然:她想起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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