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午夜时分,他们走上一条有车迹的小路。陆诏年又冷又累,埃德闻没有说那些无用的宽慰,反而笑说,雪山下,无人区,如果这就是人生的终点,那也不赖。
埃德闻说,他决定开始来这个世界冒险的时候,就做好了死在路上的决心。
陆诏年不知哪来的勇气,气呼呼地说,不会的,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最后,他们找到了雪山下的野温泉。
那天夜里,星空明亮,凭低倍数望远镜就能看到银河。埃德闻给她数星星,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从没有那样令人安心的怀抱,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机油味道也成了令人?????依恋的存在,她不愿再放开他。
他们洗了温泉,钻进车里。
他牵引着她,往欲望更深处探索。他们只有彼此,除此以外不再重要,那感觉是那么深刻又令人心碎,至今还弥留在陆诏年身体里。
第二天,车队找到了他们,他们驶往墨脱。在边防检查站,两个外籍人士由于没有边防证被扣下了。扬子协调无果,埃德闻和美森决定返航。
埃德闻告诉陆诏年,他会去拉萨的。
陆诏年去了墨脱、林芝,最后抵达拉萨。她在大昭寺前等了一个下午,他没有来。
那段公路旅行成了陆诏年反刍的梦游,的确是有时效的,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