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年回头看她们的房门,虚掩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有一个司机在我们房间,我很尴尬,可也不能留意繁一个人在那儿……我知道这很难理解。”经过几天口语练习,陆诏年语速很快。
“我能理解。”埃德闻神情缓和下来。
埃德闻让陆诏年在房间等他。透过门缝,陆诏年看见埃德闻敲了敲她们的房间门,不知怎么和胖哥交流的,胖哥离开了。
埃德闻回来了,陆诏年赶紧收回视线。
他又要说,帮了她的忙么。
埃德闻一手扶着门,说:“现在,你可以过去了。”
陆诏年抬头,随即挪开目光,生硬地说:“你我两清了。”
埃德闻轻笑:“No worries.”
不知是说别客气,还是别再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