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又释然地笑了笑。
他竟然忘了,虽然猫猫总是一副呆笨蠢萌的模样,但其实他才是那个对别人的情绪特别敏感的人。
他平时虽然坏了些,总是故意逗弄猫猫,可他从来没有肆意拿捏过猫猫的心软。
但现在猫猫又要渣他又要离开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再坏一些呢?
“宝宝......”
宁叙言一直都是个行动派,他这样想,也就立即这样做了。
只见他眉头一拧,嘴角一垮,脸上就摆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
“你不回我微信我会很担心你的。”他的眼睛看着随年,里面带着满满的请求,“下次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随年愣住。
该说不说的,以前可从没什么人担心过他。
记得高一有次下了晚自习,他被隔壁班的同学戏耍着关进厕所一整夜都没能出来,舅舅舅妈也没来找过他。
还是第二天上学被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他才出来的。
那天回家后他把这件事跟舅舅舅妈说,想让他们去学校跟老师学校反映一下这个情况。
可舅舅舅妈只说:肯定是你在学校没好好跟同学相处,不然别人为什么只关你不关你别人。
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还是那帮同学觉得欺负他没意思,后来才懒得找他麻烦了。
所以,宁叙言的「担心」一出口,随年就觉得自己那颗破破烂烂的小心脏被一张宽大而温暖的手轻轻柔柔就包裹住了一样。
让他瞬间温暖起来。
而一个人一旦太沉溺于某种温暖,就会像个收起软刺,转而摊开肚皮任人揉捏的刺猬一般,逐渐失去抵抗能力。
随年就是如此。
所以,他身为渣男的第一步还没正式开始就被宣告失败。
“好,我......我下次一看见就......就回!”随年低声保证,而后又软声哄人:“哥哥你别....别不高兴了嘛。”
猫猫温声软语的两句话瞬间就抚平了宁叙言刚刚抽通过的心口,可他却仍不满足,继续垮着脸说:“那你还躲我么?”
他垂下眼,开始认真表演:“你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我好难过的。”
随年还从来没见过宁叙言这么难过的样子,他心里顿时就跟长满了刺刺球一样,一喘一难受。
“不躲了不躲了,”随年说:“我今天会跟你好......好好说话的。”
宁叙言撩了下眼皮,眼中可怜:“真的么?”
随年点头:“真的!”
宁叙言顺杆儿爬似的把手递给随年:“那你牵牵我。”
随年一愣:“啊?
宁叙言就又来了:“你昨天都没牵过我的手,我的手凉了一整天。”
随年个心软的小废物哪能听这话,当即就握住他的手......结果人家的手比他那只小冰爪热火多了。
他也不觉得这样的冷暖差有什么区别,还笨笨地给人家搓了搓:“这样还冷么?”
宁叙言握紧猫猫的小冰爪:“你牵着不松就不冷了。”
随年就真的牵着不松了。
直到快到食堂的时候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哎?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宁某人狡黠地笑笑,随即又侧过头满是无辜地看了猫猫一眼。
猫猫被他那么一看,就跟昏君被美颜娇妃勾走了魂一样。
又什么都忘了。
系统:【......】
系统:【......】
系统:【......】;
累了。
爆炸吧。
……
宁叙言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兼职翻译,公司里有个对他不错的前辈最近跟了个美丽国的大客户,经过这位前辈一系列的努力后,对方终于松口要面谈一下合作的事。
但他的英语不怎么熟练,就找宁叙言过来担任他的现场翻译,并承诺单子谈成之后给他分提成。
宁叙言对于这件既能赚钱又能侧面学习业务的机会再珍惜不过了,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周六早上。
他偷偷亲了口还在睡梦中的猫猫就早早地出门了。
美丽国的人不太好应付,前辈陪着他们絮叨了一整个上午都没能将合同敲定下来。
最后还是宁叙言看出他们的犹豫,提醒了前辈一句,他才灵机一动改变了介绍方向,从而谈成了这场合作。
忙完周六,宁叙言周日就该陪随年去买鞋了。
天越冷猫猫就起床越困难。
都九点多了,猫猫还窝在被窝里哼唧起不来。
“你再不起明天又要冻脚脚了啊。”宁叙言拿来随年的裤子毛衣塞进他的被窝里,“衣服给你塞被窝了,你暖一会儿就赶紧起床啊,我去食堂给你把早餐买回来。”
随年一听他要走,立即裹着被子从床帘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那个......”
宁叙言回头,走回来,立在床边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随年抿着嘴唇犹豫半天,最后还是红着脸说:“我想喝学校外面的奶茶,哥哥去......去给我买回来吧。”
宁叙言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知道了,我去买,你先躺好吧。”
随年没动,目送宁叙言出了门他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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