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一口气咽不下,他却不能不忍!
“嘭!”侧面响起重重拍桌子的闷声。
岳黎愣了一下,暗自纳闷谁比他还勇,竟敢当面发飙。转眼一看拍桌的是蔺追云,当下傻眼。
“你们怎么和易将军说话的?”蔺追云气势汹汹,“他是主帅,谁给你们的胆儿?来人,把这两个出言不逊的给我拉下去,每个打四十杖,各自降一级!”
“啊,将军,您怎么……”
主动发难的将领是蔺追云手下最狗腿的,平日为虎作伥做过最多腌臜事,全然没想到,蔺将军竟有当众下他们面子的这一天。
不止驳面子,更要惩罚他们。
为什么?易丛洲不是他们的死敌吗?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尊重易丛洲,就蔺将军不可能!
突然转性,是性情大变还是麻痹易丛洲的计谋?
两个将领惊疑不定,蔺追云更怒,“本将军的话你们当耳旁风?再不下去领罚,给你们再加二十杖!”
他们这才知道蔺追云来真的,诚惶诚恐地跪倒,连滚带爬地出了营帐。
蔺追云手下其他将领宛如被当头棒喝,一个个眼冒金星,完全反应不过来。
被这样敲打,他们以往的嚣张气焰全无,松散的坐姿顷刻改变。
岳黎看到他们不停擦冷汗的样子,心里大为爽快。
虽然看不懂蔺追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管他呢,爽就完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总算被人勒了脖子,还是被他们的顶头老大。
哈哈,大快人心!
蔺追云训斥完手下,主动站起身,从桌边拿起茶壶给易丛洲倒茶,“易将军,别理那两个狗东西,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说不打就不打,我全听您的。”
茶被放在易丛洲面前,他连看都不看,“他们是狗东西,那你呢?”
蔺追云恍然大悟,“我是最大的狗东西,我也是狗东西!易将军,想要狗东西为你做些什么?”
跟随蔺追云的将领们犹如遭受晴天霹雳,有一个差点摔下椅子。
岳黎及他身边的弟兄爆发出一阵笑,岳黎嗤道:“既然知道是狗东西,还敢在将军面前晃?”
蔺追云手下对他怒目而视。
“岳副将说的是,我这就坐好,有什么吩咐?”
蔺追云手下垂头丧气,有如丧家之犬。
岳黎通体舒畅,这口恶气终于出了!
平时没少被针对奚落,这次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寡妇脸,别提多解气了。
议事十分顺利,凡易丛洲说的,蔺追云第一个支持,说要突袭,便让自己手下的兵打头阵。
不光是他手下,连岳黎他们都猜,莫不是被下了降头?
这样的降头可真好,再来十个八个的,让蔺追云永远保持下去。
议事完毕,蔺追云一干人等灰溜溜地逃走,岳黎终于放声大笑。
“兄弟们,终于遭报应了,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蔺追云这龟孙,让他冲在最前面才好。害死原泰宁卫那么多弟兄,就让他这孙子亲眼体会战场的残酷。”
“这样的议事好,将军,明日再议一次可行?最好当着百夫长他们的面,让所有人都看看蔺追云现在这副德行。”
“将军是怎么制伏那孙子的,他也太听话了,笑死。”
大伙儿兴高采烈,易丛洲却没太多反应,淡淡道:“蔺追云旗下的兵会逐渐并入你们旗下,你们不如回去想想,怎么练好更多兵。”
“真的吗?真的有兵吗?”岳黎激动道:“将军威武!”
“一人再给一万都不嫌多,将军想给多少给多少!”
他们从笑蔺追云变成争兵,一心想多带点儿。
一群活宝,把陌影看得忍俊不禁。
“还不走?”易丛洲眼皮微掀,下了逐客令。
“得嘞,我们这就走。”岳黎对陌影道:“那个谁,好好伺候将军!”
易丛洲斜眼看向岳黎。
岳黎打了个寒颤,一溜烟跑了。
陌影笑着上前收拾茶杯,易丛洲抓住他的手,“我来。”
他将茶杯洗了,又给陌影擦了手,将人推到椅子上坐好,“这便是收魂?”
“是呀,少主厉害吧。我让蔺追云听你的,不许忤逆你。”
易丛洲在下属面前不苟言笑,就算众人都被蔺追云逗笑,他也不曾抬起嘴角。
此时却毫不吝啬笑容,眼角眉梢都是愉悦,双手按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凑近了,问:“阿影这样厉害,需要什么奖励?”
这样有侵略性的易丛洲简直性感得要命,陌影血条猛掉。
想要什么那还用说?想要亲吻,不能是浅浅的一下两下的亲吻,是咳咳,有点技巧性的那种吻。
这让他怎么说得出来?
在别人面前已然不社恐,在易丛洲面前,社恐却卷土重来。
陌影的血直冲大脑,望着易丛洲深邃的眼眸,眼睛一闭,飞快靠近他,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我要的奖励,你、你自己想!”
他结巴着说完,从易丛洲手下的缝隙逃走,“我、我去找岳黎有点事!”
易丛洲转身望着他的背影,许久,缓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还没到岳黎营帐,大老远便听到他激动的声音。
“你们不知道,蔺追云那瘪三骂他们的时候,那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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