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他在里侧压低身体前行。
离心力将元皎炎往外甩,他不得不上马稳住身形,几息的短短功夫,子夕已与他拉开距离。
“皇上,臣会护你安全,不会把你交给别人的。”子夕游刃有余,竟还能在陌影耳边说话。
陌影胆战心惊,恨不得钻入一个封闭空间,彻底隔离子夕。
昨晚上被嗅闻的事带给他巨大的冲击,他现在只想离子夕越远越好,不想与对方有任何接触。
风刮在脸上有些疼,陌影又尴尬又紧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别说景象了,自己身在何方都分不清。
耳边传来的打斗声告诉他,自己并不太平。
先帝忌惮兄弟,元皎炎在他的猜疑下,装疯卖傻才逃过杀身之祸,其心智坚定程度可想而知。
小小的失败岂能拦住他?
一次败了,他就调整战略,再攻第二次、第三次,誓要将陌影抢到手!
接连的强力攻击让子夕渐渐吃力,也让陌影叫苦不迭。
一边怕被激情对线的两人误伤,也怕马失控,他会掉下去。
想喝止两人,一张嘴就吃一嘴风,说不出一句话。
一个从阉人提拔上来的官员,竟敢大庭广众之下与摄政王斗,围观者都屏住了呼吸。元皎炎势力太大,平日不把人放在眼里,好些官都被他收拾过,见子夕险之又险地保住了皇上,表面上不敢喧哗,心底却在为子夕叫好。
一个久攻不得,一个吃力守护。就这样过了第二圈,进入了第三局决胜圈。
子夕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守这么久。元皎炎在他分神的间隙抓住空挡,将陌影抢了过来,抱在自己身前。
人还没坐稳,另一人出人意料地到了他旁边,攻向他的下盘。
子夕在元皎炎左边,他自然也防备左边,没想到右侧会受到攻击。
他与子夕打了那么久,将陌影抱住后放松了那么一瞬,反应慢了不少。
那人轻而易举便从元皎炎手中抢走了人,一步不停,马扬长而去。
白衣胜雪,冷冽如霜,正是蔺如尘。
众人都惊呆了。
“祭师大人怎么也去凑热闹?”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陌影也没想到蔺如尘会出手,一时惊喜不已,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腕。
蔺如尘僵了一瞬,将他环得更紧。
他一马当先,子夕与元皎炎分列左右,紧追不舍。
抢了陌影,子夕与元皎炎从两侧攻击,蔺如尘面对的危险是先前子夕的两倍。
可他沉着应对,既不惊慌也不冒进,往往等到最后一刻才动手,每次都能稳稳避开。
相比于蔺如尘,子夕更不想陌影落入元皎炎手里。
思及陌影对子夕的关心,甚至要传位给他,元皎炎也不愿子夕落了上乘。
他们在进攻蔺如尘的同时,二人也互相攻击。
苍茫的天地下,风浪中,三人斗得不可开交。可他们同时有种默契,都没有攻击茫然无措的陌影。
终点就在眼前,元皎炎攻击得更为频繁。
蔺如尘骑马极稳,陌影得以转头去看。
见元皎炎被挡回之后失去平衡,就要被马蹄踩在脚下,他眼皮狂跳,想也不想地高呼道:“小心!”
元皎炎诧异抬眸,稳稳当当飞上马背,注视着陌影,失神了一瞬。
这一点点时间,蔺如尘便拉开了距离。
元皎炎也不在意,张杨一笑,慢悠悠跟在后头。
子夕便也停手,不再抢人,专注往前冲,想夺得第一。
蔺如尘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载着陌影而不减速,反而越来越快。足以看出他先前不过藏拙,根本没拿出全部实力,才落在三人最后。
冲过终点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将陌影淹没,蔺如尘一扯缰绳让马停下,双掌挡在陌影耳边,替他隔绝了音浪。
陌影回头,兴高采烈道:“祭师大人,你赢了,好厉害!”
眼睛弯弯,眼眸明澈,动人心弦。
蔺如尘只看着他,没有答话。
陌影用手挡住嘴,靠近他神秘兮兮地说:“我给你留了礼物,本来想过几天去祭师府给你的,谁知你这么优秀,竟然赢了元皎炎和子夕,今日便送给你。”
被侍卫扶下马后,他叫来太监,让他速速回宫取胭脂。
赛马完了,其他项目继续进行。观众散去,子夕与元皎炎在两侧入座。
主位上的陌影拉着蔺如尘欢欢喜喜地说话,他们在下方等着。
元皎炎的视线扫过蔺如尘与子夕,停留在陌影身上,歪头思索了会儿,不急不躁地起身走了。
陌影之所以这么高兴,一方面惊喜于蔺如尘的骑术,另一方面,蔺如尘打败了子夕,不用与子夕相处,他松了口气。
猜到子夕对他有那种想法后,他不知如何面对,只要能拖着不与对方接触,怎样都好。
玄衣卫全速回宫,不一会儿拿来了胭脂。
陌影托着精致的金丝楠木盒,递给蔺如尘。
虽说蔺如尘是女装大佬,但送他眉粉胭脂什么的,也不知合不合适。
陌影不确定地挠了挠头,支吾道:“你打开看看,如果不喜欢就算了,我再送你别的东西。”
蔺如尘打开盖子,眼底划过诧异。
“可是北苍国进贡过来的胭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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