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终于肯醒了?”元皎炎踱步而来,揶揄道:“在梦里脸也是红的,莫不是梦到皇叔我了?”
谁会梦到你这个活阎王?梦的另一位男主角是易丛洲,和你有什么关系。
陌影见他逼近,心里有些打鼓,忽而想到先前易丛洲说的,元皎炎不过人类,不需要恐惧。
况且,元皎炎对易丛洲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自己总有一天要和这活阎王对上。
他要是退缩,拿什么保护易丛洲?
想到这,陌影的底气顿时足了,“皇叔来作何?”
“想小竹子便来了,还要理由?”
眼见元皎炎逼近床边,陌影翻身从床上下来。本想叫宫女伺候,又怕元皎炎一会儿发病做出什么,宫女恐怕应付不了。
“子夕,更衣。”
来到屏风之后,子夕拿上衣服套在他身上。
将陌影散落的头发拨到一边,子夕的动作一顿——陌影后颈处有一处红色牙印。
这样的地方有红印,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子夕的手指紧捏着陌影的衣服,又想,除了脖子,会不会还有其他地方有印记?
“怎么了?”子夕迟迟不动作,陌影问他。
不是他想催,主要是元皎炎就在屏风前站着,笑得格外瘆人,让他心里怪不踏实。
子夕飞快将他的衣服穿好,里衣特意往上拉了拉,挡住那红印,最后将腰带绑好。
陌影来到梳妆台前,子夕刚拿起梳子,侧边一双手不由分说地抢过。
“皇叔给小竹子梳头可好?”
陌影扭头,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需要!”
怕元皎炎刁难子夕,他索性自己拿起一根玉簪,将头顶的头发盘了盘,簪子一插,简单弄个发髻完事。
然而,他忽略了自己的手残程度。
没过两秒,头发便松散地垂落下来。
陌影不服气地再弄一次,结果还是一样。他百思不得其解,平时看宫女弄不是挺简单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
元皎炎看他和自己置气,只觉他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可爱,按住他的手,“我来。”
不等陌影拒绝,他捞起几捋头发,以指为梳,深入发丝之中,捋顺他的头发。
动作时,他状若不经意地看了身侧的子夕一眼。
子夕头垂着,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陌影透过铜镜,清晰地看到了元皎炎唇边的笑容。
咱就是说,是不是脑子有坑?堂堂一个摄政王,干什么上赶着伺候别人?
“朕、朕弄不好,你也肯定不行。”他搞不懂元皎炎在想什么,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气,嘀咕了一句。
“那小竹子可要好好看看喽。”元皎炎手指极长,手掌可以同时把住几捋头发而不乱,没过多久,便给他盘了一个相当漂亮利落的发髻。
他在前方的檀木盒中挑了挑,找到一只镶金的玉簪,插在发髻之上,拍了拍手,“如何,皇叔的手艺如何?”
陌影左看看右看看,心里诧异元皎炎竟然会做这些,面上却绝不会认输,“会梳头怎么了,朕、朕只要练习一下也会。”
“那敢情好,等小竹子学会了,也给皇叔梳头。”
“想得美。”
信心这东西说来很玄妙,怼了元皎炎一次之后,愈发觉得此人没什么好怕。
陌影昨夜在外面站了半宿,不可谓不折腾,此时腹中空空如也。
来到膳房,简单用了点早膳。元皎炎也跟了过来,他不以为意,任由对方看着。
“小竹子胆子怎么这样大了?莫不是易丛洲教的?”
不提易丛洲还好,一提陌影便维持不住假象,当即要炸毛。
就知道这活阎王没安什么好心思,就知道他对易丛洲执着,拐弯抹角地想亲近他。
有他陌影在,元皎炎想都别想!
陌影见元皎炎撸猫撸得格外舒服,恶向胆边生。
嚣张什么,三大股票又怎么了,他可是魅魔少主,要追易丛洲,他绝对是第一名!
“你,你把猫给我。”
对付恶人,就要比恶人更恶。撸恶人的猫,让恶人无猫可撸!
元皎炎有些意外,盯着陌影看了看,笑意加深,将猫递了过来。
会撸猫有什么,招数太简单。他不仅能撸猫,还能给猫做逗猫棒。
奇怪的胜负欲被激起,陌影对下面吩咐道:“去请造办坊的工匠过来。”
“朕、朕要给绿丝做个玩具,皇叔且看着,小猫绝对会喜欢的。”
陌影刻意抬着下巴,想达到盛气凌人的效果,可他的脸实在不适合做这样的表情。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叫人忍俊不禁。
元皎炎折扇也不扇了,用手抵着桌子,津津有味地看。
二人来到凉亭中,造办坊的人也到了。陌影将创意一说,工匠领命而去,不到一盏茶功夫,便送来了两根逗猫棒。
前头系着羽毛和铃铛,陌影一动,绿丝的注意力便被声音吸引过来,欢快地开始扑。
小猫特别活泼,陌影逗着逗着,也露出了笑意。
“绿丝,来呀,这边。”他歪着头,表情放松,声音不似以往绷着,轻快而有活力。
“看吧,这样它才会开心。”他斜睨着元皎炎。
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别提多神气了。
原来他放下戒备的模样是这样的,不像张牙舞爪的小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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