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跌落,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眼前只有自己一人,他还能见异思迁吗?
他喜欢的,不论是易丛洲,元皎炎或是蔺如尘,将来都只会是尸体。
外面蚊虫多,有驱蚊药也不顶事。陌影心中高悬的事已然解决,冲子夕道:“朕先回房,你不必跟着伺候,随你去哪。”
他说着说着,明媚一笑,“多谢你啦,子夕。”
“子夕遵旨。”
陌影没意识到子夕的自称改了,高高兴兴地回到寝殿。
屁股还没坐热,岳黎便过来禀报,说将军查出了一些胡月国刺杀的线索,要连夜提审犯人,晚上不回来了。
试探易丛洲反应的心思落了空,陌影独自上了床。
想化作魅影去瞧易丛洲审案的模样,可看了之后,说不定更加思念,更放不下。
陌影强自忍下,躺上床,翻来覆去好久才进入梦乡。
做了一宿噩梦,第二日脑瓜都是昏的,还一大早被叫醒来上朝。
未央殿中群臣聚集,陌影打着哈欠扫了一眼,最前方的池厚德头发已全白,一月不见,像是老了五岁。
众官员说了些皇上圣明的谄媚话,还有人写了长篇大论赞赏陌影亲自平定水患,劳心劳力的功德。
听得着实烦,陌影打断道:“马屁就不用拍了,有事说事。”
太尉陶景中道:“皇上,近日接到军报,胡月国又犯我边境,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胡月蛮夷竟敢在皇上回京途中埋伏,意图刺杀天子,此等猖狂行为必须镇压,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一开口,群臣附议。
“由长平将军带队出征最好!”
陌影心里一紧,易丛洲才和他成婚多久,又要去打战了吗?
薛忠国瞧了瞧他的脸,拱手道:“此战要应,可昨年是歉年,中原又遭遇如此大的水患,皇上停了宫内寝殿的修建,才让赈灾钱银无忧。若长平将军出战,中途粮草断供,那可如何是好?”
陌影赞许地点头,说到点子上了。
他斜了一眼池厚德,缓缓道:“池霖那边贪污的赃款……”
老态龙钟的池厚德慢慢跪下,“皇上,池霖犯下滔天大错,老臣作为父亲,有失察之责,请皇上责罚。”
他边说,边将头上的乌纱帽放在地上。
“仅是失察之责吗?池霖贪墨巨款,丞相大人难道全然无知?皇上,臣请奏彻查池家!”
池霖一倒便是风向标,极会揣摩圣意的文官当即弹劾池厚德,池家掌控朝堂的局面不复存在。
陌影道:“池大人为朝堂殚精竭虑几十年,日日操劳国事,难免管不了儿子。丞相大人年事已高,也该享齐人之福了。”
池厚德的头贴在地上,“老臣请辞告老还乡。”
陌影又道:“准了。可其他官员说的不无道理,池大人,朕相信你,天下人未必相信。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便稍微查查以证自身,大人以为如何?”
“老臣遵旨。”
“闵大人在中原的事接近尾声,水患基本平了。此次平水患时间紧任务重,有些官员日夜不休,朕该好好奖赏。”
“池大人既已辞职,便由薛大人接替丞相之位,陶大人太尉之职不变,空出的御史大夫之位,由闵亦玉大人接任,少史由安西县县令、民间大贤伊芷松接任。”
陌影此言一出,宛如一滴水落入热油中,众人惊愕不已,面面相觑。
闵亦玉年纪那么轻,不过平定水患这一件功劳,如何能连提数级,升到那么高的位置?还有什么民间大贤,非世家出身,连进入朝堂都够呛,一上来就是少史?
陌影也知道这决定不合规,但他皇帝都不想当,要什么合规?
闵亦玉是子夕的人,扶他做三大天王,子夕在朝中就稳了。再者,让出身低寒的伊芷松当少史,动了世家的利益蛋糕,能让把持朝政的世家不满,让官员们转投向子夕麾下,这才是他要达成的目的。
说到底,还是闵亦玉愚忠的锅,他才不得不再给子夕做一件嫁衣。
不给官员反驳的时间,陌影接着说:“朕的贴身太监子夕,调粮有功,着令去除奴籍。廷尉断案不力,就地革职,廷尉之职由子夕担任。”
后方伺候的子夕震惊抬眸。
一句话,掀起惊涛骇浪!
“请皇上三思,纵观历史,从未有阉人进入过朝堂的先例!”
反对声浪此起彼伏。
他做出的出格事情还少吗,在让男妻为后面前,其他根本不算什么。陌影暗想,朝堂里被子夕收买的官员不少,大家肯定是装模作样谏一谏。
“英雄不问出处,此事就这样定了,不必再议。”
子夕啊,我连领导班子都给你选好了,后顾之忧都没了,还不麻利地上位?
而且,让你来查池厚德贪污之事,拔出萝卜带出泥,可做的文章那么多,这么好的笼络人心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
下了朝堂,待到无人处,子夕在后方,面露犹豫道:“皇上,诸多官员不服,恐怕……”
“别有心理负担,要做什么就去做就是了,有什么风雨,朕给你顶着。”陌影笑眯眯的,“朕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冲就完事啦。”
子夕低垂的眸子里暗涌浮动,他抬起头,直视陌影双眼,“池厚德的案子,皇上想如何查?”
经过昨日夜谈,陌影在子夕面前没那么拘着了,莞尔一笑,“以你、你的聪明才智,哪有朕教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