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道:“丛洲,你不知道,闵亦玉今日在安西县,把事实都说出来了,说平水患都是因为我。要了老命了,我本来想把功劳塞到子夕身上的,气人。”
易丛洲并不意外,“阿影是他的恩人。”
“什么恩不恩人,愚忠,该死的愚忠。好气,给子夕的嫁衣说没就没。”陌影摇晃着易丛洲的手臂,“丛洲,我嫁衣呢,郁闷……”
易丛洲见他这样,噗嗤一声笑了。
他平日不苟言笑,陌影只见过他抿唇过几次,勉强算得上微笑。而这次,易丛洲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的笑,露出一口白牙,眼角长出一两条细细笑纹。
陌影看呆了。
心又狂跳起来,脸不听话地染上了云彩的粉红,说到一半的话也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