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扎着小辫的平平,哈哈大笑,“哎哟哟,谁家的小姑娘啊?”
张光香上前慢慢帮他把头绳取了下来,“你妈就会胡折腾。”
安安立马替妈妈解释,“是我让妈妈给哥哥扎的头发。”
张光香小心把两个头绳取下来,放到镜子旁边,问道:“你妈呢?”
平平的头皮终于得到了解放,给外婆指了下,“在厨房。”
“今年动作还挺快。”
张光香拎着菜去厨房帮忙了,苏显国留下看着孩子们,找到了在客厅玩扑克的岑梅,四个人正好凑一桌,可以玩扑克牌了。
鉴于平平安安还不懂扑克牌的规则,他们便只玩了最简单的捉鳖,岑梅刚才让他们去厨房只是为了消除疑惑,谁知道这两个人一去不复返,她一个人玩扑克牌也没有意思,就等着他们俩回来呢。
人凑齐以后,岑梅跟他们讲游戏规则,“先抽掉任意一张牌,然后我们每个人依次拿牌,拿完牌以后,先把自己手中相同的牌抽出来,然后我们按照顺时针抽对方的牌,如果纸牌是一样的就可以放下,继续抽对方的牌,最后谁手里只剩一张牌谁就输了。”
“平平安安,你们看好了,就是找一样的牌,看到一样的图案以后就放到桌子上好吗?”
平平安安懵懵懂懂点了下头。
这游戏听不懂就不太好玩,岑梅之后又跟他们讲了几遍规则,并测试了一下,确定没问题以后才开始正式玩游戏,她让安安先抽出一张牌,然后把那张牌放到了距离桌子很远的窗台上,“这个牌我们藏起来,谁都不能看。”
其实这游戏很没意思,不需要动脑,只要抽来抽去就行了,但是陪孩子们玩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抽走牌以后他们脸上紧张的表情。
第一局平平安安还不太熟悉规则,需要指导,之后又玩了几局,他们俩渐渐掌握了游戏规则,开始享受玩扑克牌的乐趣,谁先放完牌谁就赢了,最后一个就是鳖,一个人都不想当鳖,一旦看到有人牌放完了,剩下的人再抽牌就感觉紧张感满满。
这个游戏好玩之处在于从你这抽走的牌可能以同一种方式又被你抽回来,尤其是进行到快末尾的时候,大概都能猜出来对方手里是什么牌,但你不清楚你需要的牌在什么位置,岑梅作为游戏老手,就会故意使坏,握牌的时候提醒一些错误信息,“你确定要抽这个吗?”
“这个牌不好哦,要不要换别的。”
平平安安被她忽悠的团团转,苏显国在一旁看热闹看得特别开心,游戏进行到第六局,安安当了三次鳖,平平当了两次,苏显国也有一次,只有岑梅一次都没有。
岑梅洗牌,游戏一连获胜六局她非常高兴,“我跟你们说,玩游戏啊不能太单纯。”
“每次我抽牌的时候你们脸上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意思我猜得一清二楚,你们俩完全不会藏事。”
一直当鳖太难受了,但是安安也不懂为什么总是她,四个人坐在椅子上准备下一局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喊她,“安安?”
安安转头一看,是于贝妮,她正好也不想继续当鳖了,趁机跳下椅子溜了,“怎么了?”
于贝妮心事重重拉着她在大院围墙下一个椅子上坐下,她小心翼翼问道:“安安,有个哥哥是什么感觉?”
安安平时都不会叫平平哥哥,但她知道平平是自己哥哥,突然有这么一个人问有哥哥是什么感觉,她一时还真有点描述不出来,“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从我出生他就在,他甚至比我出生还早。”
“我不知道没有哥哥的感觉是什么,所以比不出来。”
于贝妮没说话,头低垂着。
安安察觉到好姐妹情绪低落,疑惑反问道:“你怎么了?”
于贝妮转头看向她,声音很小,“安安,我好像要有弟弟了。”
在安安的印象里,她一出生就跟平平相伴,虽然两个人经常拌嘴吵架,也会为了一个玩具打起来,但是她不能想象没有平平的日子,加上前段时间凌瑶婶子生了妹妹,她对于兄弟姐妹并不排斥。
于贝妮作为独生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安安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她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不想要弟弟吗?”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妹妹对不对?其实我也想要个妹妹,但是我爸妈说绝对不会生了。”
于贝妮表情落寞,“我弟弟妹妹都不想要。”
这个答案是安安没想到的,“为什么?”
她以为是于贝妮受到了自己跟哥哥相处模式的影响,低声说:“其实有个哥哥挺好的,我知道,无论我出了什么事,哥哥一定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的人。”
“我没法想象没有哥哥的日子。”
“安安,这是不一样的,你没有体会过爸爸妈妈的爱都在你一个人身上的感觉,我从出生开始爸爸妈妈就只关注我一个人,无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一个让给我。”
于贝妮卧室跟周心家客厅只有一墙之隔,她时不时就能听到周家人说话的声音,周心和周老太太都喜欢跟夏天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那时候她还觉得天月姐姐好可怜,谁知道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她心里很慌,抓住了安安的手:“但是如果我有了小弟弟,我肯定不是第一位了,到时候有什么好吃的肯定是先给弟弟,你看天月姐姐,去到哪儿都要带着他弟弟,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让着他。”
安安被她那句你从来没有享受过爸爸妈妈全部的爱刺痛到了,一时没了言语。
于贝妮看她愣愣的,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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