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你们要不就干脆退贤让位,我去外面再找个能干的回来?”
顿时,本来喧闹的办公室就安静下来了。
大小媳妇们也不哭了,看热闹一样看着这几个干部。
齐娇几人脸色发黑,田主任心里也憋着气,就让这些媳妇们都在办公室里待着,让齐娇几人去自己的办公室说话。
黎叶跟着去了。
一到了田主任的办公室,齐娇立刻就意味深长地说了:“田主任,现在的问题就出在那话剧上。咱们妇联的干部本来只负责调解,至于成不成功要看天意,但是现在话剧一出来,老百姓们都以为咱们有天大的本领,还要咱们去报警把坏人抓起来,咱们小小一个妇联有这个本事吗?”
这话把田主任气得够呛。
她也算是明白了,齐娇几人虽然确实是应付不了这些媳妇们,但是也不应该任由情况恶劣至此,想必就是要釜底抽薪,借此来向她发难。
田主任抱臂,冷冷地说:“齐娇同志,看来你是不认同举办话剧了?”
田主任眼神似有恶意,好不容易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振兴妇联事业的方法,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乘风而起,在这个关键时刻,她不能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我可没说话剧不好。”齐娇被看得一寒,勉强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举办话剧的方法不够完善,妇女同志们思想是觉醒了,但是这种解放的思想是和现实不符合不匹配的,咱们妇联必须承认自己现在是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的。”
张光辉也连忙道:“对,主任,真不是我们不出力,但是我们几个是真的没能力调解,就单凭一点,咱们妇联敢报警吗?”
说罢,张光辉还特意警告地看了一眼文乐和田可甜。
这段时间,黎叶出尽了风头,而他们却只能负责处理黎叶遗留下来的问题,干的全是苦力活,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文乐也不服气点头,“对,主任,我们几个是没这个能力,要不你还是去找有能力的那个人。”
说罢,她特意看了一眼黎叶,很明显话语里的有能力的人是谁。
对于这种祸水东流的方法,黎叶挑了挑眉,八风不动。
至于田可甜,看了看张光辉,又看了看黎叶,竟然出乎意料的说:“黎叶同志是有大能力的人,不应该纠结于这种琐碎的事情。既然我们没能力处理,那只能说明我们还不够努力,我相信通过学习,以黎叶同志为榜样,一定能在调解方面取得进步。”
齐娇:……
张光辉:……
文乐:……
三人竟然如此同时地觉得,田可甜是不是疯了?
齐娇冷嘲热讽:“怪道有些人弃明投暗了,想来收到的好处不少吧?就是不知道所谓的写剧本是不是别人糊弄傻子的?”
田主任本来温和下来的脸又冷了下去,直接道:“既然你们三个人又没有能力,又没有学习的态度,那就不用留在这里,回去继续调解吧。”
“黎叶和田可甜,你们留下来一下。”
齐娇为这直白的讽刺语言给怔住了,咬咬牙,恨恨地瞪了黎叶和田可甜一眼,就打开门气愤地走出去。
重任还能听到她泄愤的语气,“哭什么苦?这里是妇联,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张光辉和文乐面面相窥,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田可甜心跳得极快,这一回,她可就算是归到了田主任这一派。
正巧田主任叫她,“可甜同志……”
田可甜立刻期盼地看着她,就看到田主任欲言又止,然后说:“你在这儿待会吧,我和黎叶同志说会话。”
田可甜:……
“叶子,这些琐碎事本来不应该交由你来处理,”田主任看不到那些烦人精,心情总算是好了点,“只是那几个都是吃干饭的,我想来想去,只能和你商量商量。”
当然,说是商量,田主任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了。
她当初可没想过表演话剧能闹出这一幕来。
黎叶淡定点头,“田主任,你多虑了,既然这是因为话剧而起,当然要由我负责。这事本来是件好事,只是咱们估计错误了,没想到后续的反馈如此强烈,一时半会应付不了而已。”
田主任忙点头,“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咱们妇联以前都注重思想宣传工作,总觉得妇女同志们的思想解放了,就能推进妇女的权利平等。然而现在一看,才发现大家伙思想是解放了,但是行动上还是没有那个魄力。”
“没有魄力是正常的,”对此,黎叶很容易理解,“毕竟大多数的妇女同志没有工作,只能依靠家庭,如果真的离婚,很有可能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所以,我们妇联的工作只停留在宣传上,更要切实的解决妇女同志的工作问题,同薪同酬问题等。”
田主任被她说的火热,又很快冷静下来,为难地说:“那太遥远了,咱们就一个小小的妇联,没多大的能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求助的妇女同志们,既然她们是因为话剧相信了咱们,咱们也不能丢份儿。只是,这可太棘手了……”
黎叶笑却笑了,“田主任,这哪里棘手?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妇女同志们没有魄力,那咱们作为妇联,就给她们魄力就是了。”
田主任连忙追问,“这要怎么给?”
就连呆坐在位置上的田可甜也连忙看过来。
“齐娇同志的话不假,咱们现在亟待解决两个问题,一是要同时迅速解决大量欺压妇女同志的问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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