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喜欢这样的吻,没有欲望,只有爱意。(第1/5页)
“这道伤痕……”苏釉插在路桥浓密黑发中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 将路桥拉得抬起眼来。
他抿唇笑了下,片刻后才说,“是小时候不小心伤到留下来的。”
他受伤的时候年龄小, 机体恢复能力也好,而且那把刀很薄, 所以胸口的伤痕看起来只剩了一线红痕。
没人能通过这一线红痕想象到, 这道伤痕当时差点要了他的命。
也无人知晓,他对自己下手时有多狠,小小年纪就几乎一刀将自己捅了个对穿。
但也正是因为他那时年幼对人体的了解没有那么充分, 且刀刃削薄,所以才险险避开了心脏。
路桥抬起头来,漆黑的眉眼被汗水浸湿了,看起来更见深邃, 也更加性感。
“疼吗?”他问, 拇指指腹在那道伤痕上轻轻摩挲了下,随即用滚烫的掌心盖住了那块皮肤。
那块皮肤下,苏釉的心跳正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 跳得很快。
可路桥的眉心却蹙得更紧了。
“几乎正对着心脏,”他说, “怎么会伤到这里?万一深一点……”
他抿了抿唇, 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不是没事儿吗?”苏釉安慰他。
可路桥仍然没有说话,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 目光凝在自己的手背上。
而那只手掌下, 是苏釉的伤疤, 也是他勃勃的心跳。
“小时候我骑车, ”苏釉撒谎撒得面不改色, “不小心一下撞到了小区里停着的三轮车, 三轮车上装了块钢板,我恰巧怼在了钢板角上。”
路桥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着苏釉抱紧了。
外面的摔砸声连续不断地传过来,离苏釉的房门越来越近。
终于,砰砰砰的砸门声响了起来。
苏釉的脖颈犹如垂死的天鹅般高高扬起,他偏头咬着枕角,在砸门声响起的瞬间,指甲失控般从路桥的颈侧划了过去……
“太太。”小张的声音压抑又紧张地传进来,苏釉并不能听得太清楚。
“太太。”小张又说,“您喝醉了。”
“路潍州,路潍州……”洛颀声嘶力竭地叫着路潍州的名字,“你给我出来!”
“太太,先生还没回来,我再给他打个电话。”刘嫂似乎也跟在身边招呼着,语气里有些惊慌失措。
“滚!”洛颀骂道,“你们这些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吧?滚,都他妈给老娘滚!滚得越远越好!”
“太太。”楼道里有片刻的安静,随后便只剩了小张一个人的声音。
“今天那个张太太打电话给我的语气,你也听到了吧?”洛颀像是靠在了苏釉的房门上,“我好不容易才混进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太太圈,可以后又要成别人的笑话了。”
“是不是因为我还没有怀上孩子?所以他去外面找别人生?”
“太太。”小张的声音压低了些,甚至略带了点莫名的恐惧与压抑感。
“是不是你……”门外洛颀的声音蓦地变得尖锐,“是不是你也不行?”
路桥亲吻苏釉,在她说出前半句话的时候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外面的那些人太脏了,令人恶心,他不希望那些话脏了苏釉的耳朵。
好在苏釉也根本无心去听,因为他躺在那里,正自顾不暇。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釉窝在路桥怀里也终于慢慢缓过神来。
“抽烟吗?哥。”他侧身想去捞路桥的西裤,脱衣服的时候他有摸到里面硬质的烟盒。
“不抽。”路桥勾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又拆穿他,“你想抽?”
苏釉只能翻身过来,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笑着拿手指在路桥线条优美的小臂上画圈圈,声音放得很低:“据说,据说啊,据说这时候能来一根烟的话,会赛过活神仙。”
“哥,”他说,“要不我们体会一下?”
路桥像是被他逗得笑一声,可眼神却十分不善:“你敢抽,我就敢上刑。”
“这么可怕呀?”苏釉抿着唇笑,“去掉「刑」字行不行?只「上」好不好?”
“你这个……”路桥不知道怎么形容苏釉,可心却是痒的,伴着很浓烈的甜蜜。
他强忍着笑意,抬手抓了苏釉的发,强迫他抬起脸来,然后慢慢向他低下头去。
苏釉嘴角翘着,在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可路桥的唇并没有落在他的嘴唇上,而是很温柔地点在了他的眉心,那么软那么热,让苏釉连心底都热了起来。
他喜欢这样的吻,没有欲望,只有爱意。
然而下一刻,路桥便低低地骂了一句。
“小崽子。”他几乎咬着牙问,“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
清晨五点多钟,路桥从苏釉床上睁开眼睛。
窗外是一片黑暗与安静,室内却开着一盏小小的夜灯。
在一起的这几天里,路桥发现苏釉其实很怕黑,所以墙上的插座上,总是插着一盏兔子夜灯。
那一点轻微的橘色将苏釉透白的皮肤染成了很温暖的颜色。
他的脸埋在路桥胸口,几乎一大半都掩在了被子下面,只两丛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被角上,看起来犹如洋娃娃一般精致,无比柔软。
路桥垂眸看他,忍不住轻轻在他眼皮上亲了一口,才小心翼翼地起床。
他将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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