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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装乖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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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靠!美人儿。(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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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苏釉才回过头来,他抬手紧了紧自己大衣的领口,继续前行。

    大贝果然出来了。

    天冷,李叔站在草坪上为它抛飞碟,此刻它正追着飞碟跑得飞快。

    远远看到苏釉,它衔着飞碟就跑了过来,一双笑眼巴巴地看着他。

    任谁被这样的眼睛看着都会心软,苏釉弯着眼睛蹲下身来,从书包里掏出火腿来喂它。

    大贝嘴大,一根香肠也就够它两口,等它吃完,李叔也跟了上来。

    “都十一月了,哥怎么还在游泳?”苏釉拍拍手站起身来,状似随意地问道,“不冷吗?”

    “少爷一直都有冬泳的习惯,”李叔笑了笑说,“他以前爱玩的东西很多,不过……”

    他顿了一下,“后来都没什么心思玩儿了,现在保留下来的,也就冬泳这一项了。”

    “嗯。”苏釉沉默片刻,很轻地应了一声。

    能坚持冬泳的人,意志力应该都非同常人。

    路桥应该也是。

    苏釉不自觉又紧了紧自己的领口,随后微微偏头往三楼看去。

    晨光中,三楼的某道窗帘忽然微微晃了一下,那么轻微,让苏釉几乎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那是路桥卧室的窗口。

    ——

    日子过得飞快,从路桥那天说要出差开始,苏釉有十几天没在家里见过他的身影。

    之后他风尘仆仆地回来,也是早出晚归,很少出现在餐桌上,两人更是没有什么机会独处。

    每每吕少言问起他的感情进展来,总是会急得不得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十二月份,周茉的生日到了。

    周茉生日当天,咖啡屋一般都会做八折活动,这个习惯一年一年地延续下来,算起来已经过了很多年。

    可是今年,广告都发了出去,咖啡屋却意外地没能营业。

    因为周茉的赌鬼父亲又来了,咖啡屋临街的一面玻璃窗被他砸得稀烂。

    周茉则拎着高跟鞋,将老头子从店里砸了出去。

    最后老头报了警,躺在地上不起来,还是在警察的协调下,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几乎每次都是同样的开端,同样的结局。

    苏釉下午放学,看着人将咖啡屋的玻璃镶好,又陪着周茉重新打扫卫生,订制新的杯碟器具来填补被砸碎的部分……

    直到吕少言提着蛋糕到了现场,两人才刚收拾的七七八八。

    “要不下个面吧?”周茉擦了把脸。

    “我去吧。”苏釉起身,取了条围裙向厨房走去。

    “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吕少言咬着棒棒糖,“人家说的那句话可真对,叫什么来着……”

    “祸害遗千年。”周茉疲倦地瘫倒在沙发上,“不过他也没有几年好嚯嚯了,今年明显感觉他体力不济,再过一两年,看我不打死他。”

    “姐,”吕少言沉默片刻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周茉,“不想他了,你想想我和柚子,想想我俩多开心。”

    又说,“生日快乐。”

    周茉慢慢伸出手来,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接了过来,鼻尖和眼圈慢慢被镀上了一层浅淡的红。

    “不值钱,”吕少言赶紧道,“姐,你别吓我。”

    “我拆开了。”周茉低着眼睛说。

    吕少言点点头,期待地看着她。

    周茉抿着唇把礼物拆了,里面是一对小小的,黄金打造的玫瑰耳钉。

    “你还上着学哪来的钱,”周茉眉头蹙起来,把盒子放下,“拿去退了。”

    “这是我哥带我选的,钱也是他出的。”吕少言忙说,“我还特意选了最小的,才几百块。”

    “你哥出的钱?”闻言周茉又将耳钉收了回去,“他怎么这么没良心,不说选个大点的?”

    “什么大点的?”苏釉从厨房出来,一手一碗地端着热腾腾的菠菜鸡蛋面。

    “漂亮吗?”周茉将耳钉盒子托在掌心里,眼睛亮晶晶地让他看。

    “嗯。”苏釉含笑点点头,不自觉想到洛颀每天戴的,那些几乎不见重样的珠宝首饰。

    其实周茉当年也过过那样的日子。

    说不清是泥潭,还是销金窟。

    十岁那年,周茉之所以能够带着自己找到洛颀,就是因为她和洛颀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对彼此的动态都很清楚。

    但周茉去过这样的生活初心,和洛颀并不一样。

    洛颀是主动追求并以进入这样的生活为荣的,而周茉却是逼不得已。

    她母亲那时候需要很大一笔钱救命,而她父亲却只知道赌博,回家拿他们母女发泄。

    和路潍州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旧街那样的地方,这种人其实很多。

    越没有本领越堕落,越爱拿妻儿撒气,也越能算计。

    后来,周茉在母亲去世后,很果断地从那种生活里抽身而出,用剩下的积蓄盘了这家店下来,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直到现在。

    而洛颀,则嫁入了路家。

    如今,洛颀珠翠环身,而周茉却对这么一对小小的耳钉都无比珍视。

    苏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很是讽刺;

    他弯腰将碗放下,又进厨房端了最后一碗出来。

    “姐,生日快乐。”他说,将围裙从身上扯下来,弯腰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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