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到就顺手装了起来。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小辛免说。
小路桥就有些烦恼地托了托腮:“现在还是大人的世界,咱们小孩子也做不了主,不过等我长大了,他们再想动我外公的东西就不行了。”
他说完忽然突发奇想:“你说,外公是搞基因研究的,为什么不把伯父弄过去改造一下,把他骨子里的小家子气给改造掉,不就皆大欢喜了?”
辛免被他这话逗得笑倒在了地毯上,可路潍勤却几乎将脸气绿。
从那一次起,他心里就厌恶路桥到了极致,尤其他长大了的那句。
路潍勤总觉得,路桥也就长了一张好脸,投了个好胎,如果换成是他们家路升,还不知道比他强多少倍呢?
尤其路桥那些年玩得很疯,上天入地,几乎没有他玩不到的地方的时候,路潍勤这种感觉就更是强烈。
可惜,他年轻时没有自己的弟弟那么会谋划有远见,所以导致路升的起点完全无法和路桥相比。
不过,好在路桥长大了,商泰也易主了。
而他,也为路升寻摸了一桩好亲事。
虽然周家和桑家不能比,可现在路升还在路达身兼要职,将来未必拼不过路桥。
原本他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该考虑的就没他没考虑到的。
可现在,看到路桥连崔如意这样的都看不上的时候,他心里不觉又再次失衡。
在他眼里,如果周媚是鞋底的泥的话,那么崔如意就是天上的仙女儿。
可他现在为了自己儿子还要天天讨好鞋底泥的时候,路桥却连天上的仙女儿都看不上了。
这一下降维打击,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更不要说,路桥还偏偏在路升调任市场部的节骨眼上,故意抢了路达的业务,狠狠打了他们父子的脸。
让他想要趁机再次向路潍州灌输将来把路达交给路升的话,都没脸说出口。
路桥倒是不怎么厌恶路升。
路升虽然软弱,没主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但是他至少在某些方面是有分寸的。
可路潍勤不行,像蝇营狗苟的老鼠,让人恶心。
尤其他让路升走周媚那步棋,更是触了路桥的逆鳞。
他原本一直懒得与这种人计较,闻言却还是笑了一声。
“长辈?”他说,像是沉思了片刻,在路潍勤以为自己长辈的身份终于起到作用时,路桥缓声道,“可不知道伯父听没听过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路潍勤问。
“为老不尊。”路桥笑吟吟地说。
路潍勤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看样子,如果有心脏病的话早该晕过去了。
“潍州,”他看向路潍州,气得语无伦次,“看看老头子和那个女人把你儿子教成了什么样子?”
不提起他母亲和外公还好,提起来路桥绝对会撕破脸皮。
路潍州了解路桥,因此本来要训斥路桥的动作都缓了下去,更深恨他这个哥哥说话没有分寸。
“是吗?”果然,路桥笑了笑,他越是心里愤怒,表面上就越平静,一双凤眸里的笑意也十分浓烈,“可不是呢,没有那个女人和老头子,你们姓路的现在还在翻垃圾桶吧?”
“你!”路潍勤气得眼睛外突双手直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路潍州也握起手杖重重地往地上敲了几敲。
他也没想到今天路桥的戾气这么大,正事儿都还没谈一句就已经鸡飞狗跳。
他不过也就问了崔如意的事情几句吧?结果他们两个老头子就被他追着猛戳软肋。
“路桥!”路潍州没忍住,重重地呵斥了一声。
可路桥却像很高兴,他端起杯子,看里面不知道怎么掉进去的一根茶叶慢慢舒展身姿,漾出如神女般的舞姿来。
“那个女人和老头子教的不好,所以,你为什么还要让路升缠着周媚呢?”路桥笑着说,“周媚的鞋底舔起来可舒服?”
路潍勤被堵得胸口一阵闷痛,脸色紫涨。
“还是,你也觉得路潍州走的路是一条捷径,你已经没有机会再走一遍,就让你儿子去走,”他的嘴角翘起来,直呼着他父亲的名字,“将来把周媚也如法炮制着作弄死,然后你儿子还可以再娶一个洛颀,到时候把周家也改成路姓?到时候,金钱,地位,美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真是打得好算盘。”他笑话里的凉薄之意,刺得路潍州心脏一阵绞痛。
他忍无可忍地拿起面前的茶盏,对着路桥猛地砸了过去。
路桥就那样坐着连躲都没躲,茶盏携着风声砸中他的额角,一线鲜红顺着额角从乌黑的发际滑落下来。
路桥看着对面两张被气成猪肝般的脸,一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即便已经这样,他的笑声仍然十分悦耳。
“你们不觉得,如果历史再重演一遍的话,「路」这个姓将会臭名远扬吗?”
“你……”路潍勤还伸着自己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路桥,“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姓路的。”
“是吗?”路桥慢条斯理地道,“难道你们没发现吗?我好像更多的遗传了你们口中那个女人和老头子的基因吗,我有着桑家人的商业才能,可没你们路家人这么废物又工于算计的肮脏心思。”
商泰落到路潍州手里这几年已经每况愈下,要不然,以他外公掌权时的气势,他路桥再怎么牛逼,也不至于上升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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