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南方实为牵制,不会做什么,你在此可以放心。”他说了一半。
辛妄得知南方无碍的消息后才问:“可我不是南方护法,我现任东方。”
“……”
这次温从山花了点时间消化,问道:“这么说你其实是东方护法?”
辛妄点了头,
温从山已经不知该做何反应了,他们此行要对付的人光明正大地跑到他跟前,偏偏还是他师弟。
辛妄见他不吭声,不由问道:“难不成,其实我才是你们的目标?”
“嗯……”温从山道。
怎奈世事造化弄人,就是这么巧。
“那少宗主死在你的地界上,多少有些迁怒以泄私愤罢了。”事到如今,他也只好坦言厉害,“三宗想拿你开刀,东宗肯定会去。不然你先别回去,留在这里,师兄可保你无恙。”
“多谢师兄,”辛妄说:“但东边是我的地盘,让他们掀了底,我这个护法也不用干了。”
甚至是欢喜宗的恶人知道都会唾弃他懦弱,辛妄不但要回去,还要尽快赶回去。
“我不希望你伤及无辜。”
温从山拉住他的胳膊,在他看来辛妄即便入了魔教,但从未听闻他有滥杀无辜之类的行为,本质上和魔教中人还是有区别的。
他告诉师弟这件事没有问题,但如果是告诉一个魔教中人,等同于泄密。三宗不仁,他却不能不义。
届时损失惨重,他还有何颜面在宗门立足。他是正派出身,人命关天是他的底线。
辛妄也看出他的顾虑,“师兄放心,我不会用沧阳派弟子的身份去杀人。但他们招惹上门,我若是不杀一儆百,怕只当我好欺负。”
温从山还要再劝,辛妄心意已决。
“师兄若是愿意帮我,这一趟就是他们的死期。要是不愿,也不要阻拦。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断不会牵连到宗门。他日众口纷纭,只管说我早已逐出师门。”
温从山指着他,像是气到说不出话。
当初褚丹因为什么而死,他至今不曾忘记。东宗的儿子死了,他们喊打喊杀,他一手带大的小师弟也死了,他不仅不能说什么,现在还要顾念情谊。
他的师尊教他如何秉持仁义,却没告诉他如何对待仇恨。
“你当真能杀了他们?”
温从山闭上眼,他不是没想过,可实力悬殊容不得任性。再者,他已经成了沧阳派掌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宗门。
他是他,也不再是他。作为师兄,他应当替师弟报仇;但作为掌门,不仅不能如此还要继续同三宗交好。
辛妄见他似有所动摇,坚定道:“我可以。”
洞虚之下已无所畏惧,东宗的仇再难他也要替自己报回去。
“好,需要我做什么?”温从山问。
辛妄:“师兄可否将知道的告诉我?”
温从山犹豫下说起,“你还记得当初三宗围困,始终有一人袖手旁观?他从海上岛屿而来,与那几位宗主一般境界。我不知他的深浅,但他与三宗只是表面交好,你若是遇上,或许可以求助。”
辛妄问那人在哪,温从山说不出来,只说他们一道离开西宗地界,那人就无影无踪。
“他名东陵。”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月大概不更了,学校期末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