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的伤痕不是瑕疵,反而加深了这种美。
他是脆弱的破碎的,引人珍惜呵护的……却不是娇花,他长着刺,连花瓣都带着毒性。
辛妄在床上偶尔忍不住弄伤他,短暂的脆弱会让怜惜攀至顶峰,下了床就不一定了。
他们在浴池里待了太久。
辛妄看看时辰催道:“还不准备出来?”
沈栖霜伸着手臂扯池边的衣衫,辛妄先一步丢远了。
两人目光对上,辛妄毫无退让。
沈栖霜掀起眼皮,“光着有什么好看的,半遮半露才好。”
“你是会玩的,多教教我。”辛妄坐在池边吻他,沈栖霜仰头被动着承受。
偏殿放着一面镜子,足有半人高,地上铺了毛毯,皮毛柔软跪着也不会疼。
沈栖霜只看了一眼镜中倒影便不愿意睁眼,他靠在身后的胸膛上,衣衫遮住要紧地方,辛妄积攒着经验自学成才,知道怎么用劲最受不了架不住。
“你说得对,遮住了更好看。”辛妄颠着他到了镜子面前。
沈栖霜刚挨着镜子感到浑身冰凉,偏生身后是暖的,他向辛妄身边躲,又被按了回去,密密实实压在身后面前是镜子,退无可退。
眼眸微张,瞥见其间神色。
沈栖霜微怔,没想到自己会是这幅模样,一时红透了。
“不好看吗?”辛妄在他耳边问道,与他如交颈的鸳鸳,吻上唇口。
城门失守,长驱直入。辛妄是个好学生,从前沈栖霜教的一点不漏,比起照本宣科更进一步。轻嚼慢咽,细磨慢碾地折磨人。这样的折磨下沈栖霜如抽了骨头,浑身用不上力让辛妄捏在手里肆意把玩。
吊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非常。
沈栖霜咬着唇,受不住道:“重一点。”
纤细漂亮的手腕上挂着一只镯子,连续磕碰在镜面发出了几声脆响,玉镯色如滴血,想要安分贴在镜面也不能,光华平整抓不住它。
脱了鞋袜铃铛也出来作祟,红绳细细窄窄的一根,谁想过会有这般勾人,至少辛妄初时没想过,他一边跟铃铛较劲一边又嫌铃铛的声音恼人。
感到烦了,拉着沈栖霜的手按住铃铛。
辛妄:“可抓住了,我不想听它响,你声音再大些更好。”
“混蛋……”沈栖霜如他所愿,骂人时声音要大得多。来回那么点词,他还是太含蓄,有些话知道也说不出口。
辛妄没这些顾及,“下三滥,贱种,阴沟里的老鼠……还想骂什么,我教教你?”
他出身奴籍也曾一步登天,什么话没听过,宫中当面恭维背地里讥讽的大有人在。可那又如何,他照样抱着最尊贵的人肆意妄为。
辛妄把人转过来,啃咬着细嫩的皮肤,像是要一寸寸吃下肚子里。
洞房花烛里什么都可以忘记,浓烈的欢愉才是唯一。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个人八百个心眼子,我只有一个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