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不能回避,更不能欺骗,别人也许不清楚,但她从一开始就被调到弗瑕院,深知那副玉瓷似的外表下藏着怎样冷冽坚硬的心。
她要是打马虎眼,不一定还有第二次机会。
兰宜再问:“她是谁?”
开了头,见素的回答也就流畅了一点:“她姓彭,原名二丫,王府刚落成时就进来了,算是府里的老人,运气也好,选到先王妃身边,改名晚英,做了先王妃的贴身侍婢,后来又做了——”
她看了对面坐着的铃子一眼,小铃子的眼睛幽幽亮了一下。
见素只有接着说下去——这个小丫头昨日听了她与善时的闲聊去,现在她再说一半瞒一半的,也没意义了。“小主子的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