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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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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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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降身份,倒让别人得意,抬举别人了。”

    她说着话,余光瞥向兰宜,兰宜也望着她。

    兰宜感觉得到她浑身的恶意,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与小王爷的对答里透露出来的信息。

    那是——什么意思?

    太离谱也太惊人了,兰宜感到了一点晕眩。

    “奶奶。”翠翠察觉到了,忙来扶她,“别听他们乱说,简直莫名其妙。”

    她是一点儿也不信,因此还能保持镇定。

    兰宜知道,不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的。

    从孟三当街救下她起——太及时了,略迟一步,她的毒行遍全身,就再救不回来了。为什么会那么及时?

    当时的沂王府全城大索,已经将可疑人等全抓了去,这一场大索后,并未再兴风波,可见已得真凶。那为什么还会对杨家继续严密的监控?

    沂王不但救了她,还插手她跟杨文煦的和离,这又有什么必要。

    她过了天真的年纪,早在心里埋下了警惕的种子,她等待着跟沂王交锋的时刻,为此多住了一阵子,既为将养好身体谈判,也想能不能窥知一些沂王的打算,掌握一点主动权。

    但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最不可能的可能会成真。

    “小主子,您回去吧,王爷知道了要生气的。”孟三出言相劝。

    他没有否认美貌侍女的说法。

    兰宜心头更冷。

    她才发现高估了自己,以为还可以谈判,然而沂王不是杨文煦,他比杨文煦的身份高多了,也冷酷多了,他根本没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孟三的劝解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刺激到了小王爷:“我又没做什么,父王为什么生气?难道我看一眼新夫人就是冲撞了她?——你要是想告我的状,尽管去告好了!”

    最后一句话是向着兰宜说的。

    兰宜道:“我不会。小王爷,你刚才说圣旨,那是什么意思?”

    她尽力让语气显得平和,像是寻常问句。

    但小王爷脾气着实暴躁,这一句又惹着了他:“你还装,你以为父王为你请圣旨就了不起吗?你还没有柳眉姑姑美,我看你能得意几天!”

    “小王爷,别这么说。”他身后的侍女面色微红,抚了一下发鬓,“我一个下人,怎么能和新夫人比。”

    翠翠不服气了,看她那样子也不顺眼,张口就道:“确实比不了。”

    说完才觉得不对,这不等于跟着承认了兰宜是新夫人?忙想找补,小王爷已沉下脸来:“你是什么东西?敢说柳眉姑姑!”

    带着人就要往里闯,护卫们再度阻拦,小王爷厉声道:“这个丫头对柳眉姑姑不敬,我连她也教训不得吗?”

    孟三显出为难,但寸步未让:“王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越过这条线,小主子,您去请了王爷手令,属下自然放行。”

    “你口口声声地拿父王压我,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小王爷更是大怒,“我就是要进,看你敢拿我怎么样!”

    他挺着身子往里闯,护卫们不能伤他,也不好做提拽一类有伤小王爷颜面的动作,正手忙脚乱间,一个冷沉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做什么。”

    沂王到了。

    他没带仆从,步子又快,这里乱成一团,竟未发现他的到来。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下人们跪了一地。还站着的仅剩小王爷和兰宜两人。

    小王爷僵了片刻,也低头行礼:“父王。”

    “谁让你过来的?”沂王语声冷淡,“回去。加禁足十日。”

    小王爷蓦地抬头,面露委屈:“为什么又要禁足?我才出来。”

    “才出来就惹事,”沂王毫不容情,“再加大字十篇。”

    “……”

    小王爷走得很快,他不能不走,除非他想再写二十篇、三十篇大字。

    兰宜仍旧站着。

    她不行礼,沂王倒没挑剔什么,越过护卫向里行去,错身而过时,方看了她一眼。

    目光中无声而明确地透露出催促她过来的意思。

    “……”兰宜默念了句“人在屋檐下”,跟了上去。

    **

    沂王在堂中坐下。

    翠翠铃子都没进来,被见素拉着留在了门外。

    兰宜顾不得许多,她迫切需要答案,便开口道:“小王爷刚才说了一些话,民女不明其意,要请王爷解惑。”

    沂王没绕弯子:“是本王要纳你之事?”

    兰宜腾地红了一张脸。

    这种话由小王爷和沂王本人说出的效果截然不同,哪怕事是假的,他这么说也无异于调戏了。

    兰宜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羞怒:“王爷请自重。”

    沂王神色如常,他身材高大,无论坐立,自然便有一股庄重矜贵的架势,从外表论,实在没有一点轻浮登徒子的嫌疑。

    他的声音也沉着有力,唯独话语不是那么回事:“本王确有此意。”

    兰宜心中咚地一沉。

    她曾生出过一点怀疑,很快被羞愧感盖了过去:她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久病令她不断地憔悴苍白下去,她不想再知道自己长成什么样子。

    衰败至此,竟揣测沂王会对她有什么想法,未免像一种不自量力的幻想。

    但事实告诉她,不是她想多了,而是她大大低估了沂王的行动力以及高估了他的人品。

    “我以为王爷是心地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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