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在手里。
要是一般的虫早就没好气地扒开他的手救出那一缕发丝了,可偏偏坎贝尔任由对方作为,甚至还怕怀里的小雄虫睡得不舒服而又放松了肌肉。
他静静地看着顾庭,伸手摸了摸对方的眉峰。
从最初的稚嫩到现在初显锋芒的模样,但更多的还是平和的温柔,且初见时那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缥缈感也在逐渐变淡,可坎贝尔还是不放心,他始终记着此刻他怀里拥抱着的灵魂不属于这里,而是属于另一个更加安定的世界。
坎贝尔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
刚才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勾着年轻的雄虫,好叫对方深深地融在自己的身体里,好叫他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他闭了闭眼,将怀里的小宝石抱得更紧,低声询问道:“你会走吗……”
安静的夜里只有清浅的呼吸声,这个答案并没有谁能准确地告诉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