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吧。”他说。“不过,一栋房子换一管药实在不划算。我也是讲诚信的人。你想要什么情报吗?”他懒洋洋地趴在里德尔肩头,“我听宾客说最近上面在大洗牌。你的那个Alpha也会被牵涉其中吧。”
和兄长不同,雷克斯对接任父亲从政的兴趣不大。他本来就从未被培养过要承担什么家族责任,即使成为了Alpha,也更想窝在象牙塔里做研究。对绝大多数人完全是幌子的学校生活却能让他如鱼得水。而艾迪斯对此没有多少意见。他的长子虽非惊才绝艳,也是有所建树的苗子。只要继续培养,定能在政坛上立足一方。
“我要关于安西尔的消息。”里德尔抬了下眼皮,“有多少说多少。”
最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里德尔坐在扶手椅上,用力克制住不将手中的玻璃管捏得四分五裂的冲动。“真令我意外。”挂掉电话的加百列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梳理过趴在腿上的一条黑色巨型牧羊犬。这是最近有人送来的礼物。“雷克斯那小子竟然会这么逆反。”
“你打算怎么办呢?孩子。”加百列抬起眼皮,“你的Alpha想要退掉婚约了。”
喉咙像有火在烧。这一定是自己执行效率最低的一次任务。明明早可以干脆利落地清除障碍,却因为顾虑到雷克斯而一再拖延,最终演变成现在的结果。
“艾迪斯怎么说?”
“他现在暂时将雷克斯关在家里了。不过我听说雷克斯闹得很厉害。”猛兽红色的舌头舔舐加百列的手指,中年人脸上露出有趣的笑容,似乎完全不为此担忧,“对手是安西尔的小儿子,单论地位,这可是个棘手的麻烦啊。”
虽然只是作壁上观一般随意点评,常年跟在男人身边的里德尔却已经听出弦外之音。他垂下头看着手中玻璃管里的试剂,再抬起头时,眼睛轻轻眯成一条缝。
“我会处理好一切。”他从阿露尔那里的确学到了东西。除了凄惨的酷刑以外,想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还有千万种更精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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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进度稍稍拉快一点。大致流程其实前两篇文已经梳理通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