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那个地下公会月沼的话事人潘纵月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只是看了张照片而已,竟然也要从我这里讨走他。哎哟,那人您也知道,就一粗野莽夫,对omega可是从不留情,被弄死在他手下的都有。”
闻言,任祺安蹙了眉,冷声道:“我想您是不会把人给他的。”
“您别说,我也不想给他,可他不像任先生这么有风度,居然用极洲那条交易链威胁我,我也很是为难…”
听这话的意思,如果自己别那么拘着,也来点儿强硬手段,说不定人早跟自己回家了。
“眼下这状况,恐怕我也只有把他永久标记了,才能让那家伙死心了。”
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任祺安一时又不清楚他是想让自己打消念头、还是要激自己再拿出更高昂的条件。
任祺安看着地上的凌子夜,他也看着任祺安,眼泪不停掉,似乎有许多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却还是被山鬼一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不记打的东西,进了鬼冢的大门就是我的人,心思再乱飘,就打断你的腿——!!”
作者有话说:
陈奕迅《落花流水》
作词:黄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