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把他的脸亲的都是口水:“你这块大黑炭,每次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霍一忠脸一红,双手托住她,心心总是这样直接大胆:“那今晚我轻一些,好不好?”
江心歪着头,红红的一张圆脸,酒气还没下去:“不好,今晚不来。你别以为我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哦?为所欲为?
霍一忠兴致来了,他倒真想知道是否真的可以随心所欲,比如尝试一些令心心都害羞的姿势。
那个晚上,霍一忠把霍明霍岩的房间在一楼烧热了炕,再把他们两个抱过去盖好被子,还没进房间,背后就已经沁出了汗,迫不及待脱掉大衣和毛衣,等把江心翻来覆去折腾一番,“为所欲为”了一把,夜已经过半,江心累得手脚无力,嗓子发哑,连衣服都没穿就睡着了。
霍一忠裸着上半身,还挂着一身细汗,拿毛巾擦了擦,披着衣服去看两个孩子踢被子没有,阖上门,又回来抱着自己软软的媳妇睡觉。
第二日,江心发现自己全身光裸躺在床上,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丝霍一忠的气味,她吓得掀开被子,竟然□□,又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门锁,幸好锁上了,两个孩子进不来,而霍一忠已经起床下楼了。
霍明霍岩在外头边拍门边叫:“妈,起床吃早饭了!妈,你怎么把门锁了!?”
江心这才坐起来,拿着霍一忠烤过的衣服,一件件套进去,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几块红痕,也不知道昨晚他怎么折腾的,幸好现在是冬天,盖住就看不出来了。
“来了来了。”江心穿上袜子,拖着软毛鞋,腿有点儿软,打个哈欠开了门。
霍明晃着脑袋问:“为什么要锁门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你和爸在偷偷吃东西!”
“霍明我们进去找!”霍岩开始了点叛逆心理,不叫姐姐了,改口叫人家名字,冲进大房间,脱掉鞋子,把被子枕头都翻了起来,江心脑袋疼,她刚铺的床就乱成马蜂窝,这是不是就是人家说的人嫌狗憎的三岁半?
霍岩的捣乱,恰好被上楼的霍一忠看到,拍了他两下屁股:“按照我教过的,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儿!”
霍岩就蔫儿了,他还是怵霍一忠那张严肃的黑脸。
江心露出一个有几分慵懒的傻笑,让你爸来收拾你,霍明动作慢了点,逃过他爸的大手掌,拿着梳子要江心梳头发绑新辫子,还要涂香香的雪花膏。
一家四口吃过一顿不早不晚的早饭,开始洗刷被单,晾晒在太阳底下,用长草扎了长扫把,上下打扫卫生,把屋里的灰尘都扫了出去,过几天就要过年了,趁着霍一忠空闲在家,得来个大扫除。
霍一忠抽空和江心说:“鲁师长回家过腊八去了。”
除夕那日,师长是一定会留在营地,和不回家的士兵们在食堂吃年夜饭的,年年如此,没有一年落下,所以就趁着冬至和腊八这些时节回去看年迈的老母。
江心也不算惊讶:“那就剩何知云在家了?”
这么大的节日都是一个人过,有丈夫有孩子也独守一屋,好像也挺没有意思的,江心现在有家万事足,竟对她有两分同情。
“要叫何嫂子。”霍一忠纠正她,“人前可千万别说漏嘴了。她虽然对你撒谎过,但如果有其他嫂子叫上你去看她,你就去,不想和她说话就不说。”
江心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心里有个坎儿,说不定她会找借口不去,觉得何知云这人,人生挺复杂,可怜可恨,但又实在烦人,失去了她的尊重。
“明天我带两个孩子去一趟镇上,爸妈寄的东西估计也到了,我去拿回来。”江心想去看看江淮和侯三给她寄钱没有,得买点过年吃的糖果饼干,换一些零碎散钱,过年给一些近邻的孩子包红包。
霍一忠点点头:“延锋那边,我前几天寄了十五块钱和两张布票过去。”他始终没办法完全不顾虑爹娘。
江心也不说什么,她不爱和霍家人打交道,凡事都是霍一忠出面的。
隔天江心早早起来,带着两个穿得胖鼓鼓的小孩去了风林镇,拿了江家寄来的包裹和信件,还有一张五十块钱的汇票,是江淮寄来的。
霍一忠也有两封信,看着有一封好像还是林秀那个地方的,江心嘟起唇,她和前夫的联络是不是也太频繁了?把信胡乱塞到包里,不去理她。
果然江淮听她说上百元的汇票惹眼,就只寄了五十块钱过来,让她先过年,剩下三百多的分红,他暂时先帮她保管,等哪天见面了,或者有人能当面交钱,再给她。
侯三和江淮有不同的意见,觉得江心过分小心,不过是一张汇票而已,谁没事对着你的汇票看,不过江淮帮江心拿分红,他们是兄妹,他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也不管,只要明年江心还能寄去巧克力和大香肠的货源,他就只管弄钱卖货的事。
江心不知道江淮和侯三的争执,只觉得江淮这个哥哥当得贴心,又到邮局去给他打电话,电话接通到陈刚锋办公室,江淮跑来了,把话筒拿起来,就听到两个快乐的童声。
“舅舅,舅舅!我是霍明/霍岩,给你拜年了!新年快乐!”霍明霍岩在电话这头拱手作揖。
江心看着笑出来,跟两个肉丸团子似的,养孩子也有得意的地方,原来那么瘦弱的两小只,好歹是让她给养起来了。
她把话筒拿起来:“小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问候爸妈大哥大嫂平平好。”
江淮也笑了起来:“小妹,你也是。钱收到了吗?爸妈特意叮嘱给你寄的。他们在信里好像还给了两个孩子压岁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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