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没说什么。
“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陆清知语气微淡,“我是为融入角色才去精神科,跟你去童梦幼儿园是我实习的一部分,即使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去,另外,我受伤并不完全因为你,那种情况下我必须要站出来。”
当然,陆清知没有说出口的是,关心则乱,如果当时不是只顾着去看阮双柠受没受伤,他不至于被刀划伤。
不过受伤也有受伤的福气,不然阮双柠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主动靠近他,事无巨细地关心他。
陆清知享受她的照顾和关心,享受被她时刻牵挂,但是又不舍得让她一直沉浸在自责当中。
他知道,阮双柠本身就内心敏感,容易困在消极的情绪里,无论什么事都习惯把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所以想和她讲清楚。
“可是,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好的,”阮双柠的语气有点难过,眼尾半垂下来,“如果我不摔倒,或者想到把他引到外面去,你就不会受伤了,而且你是明星,外貌多么重要,留了疤肯定会对以后的工作有影响。”
“我不在意会不会留疤,我不追求靠脸吃饭,对我的工作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小阮,”陆清知的手肘撑在膝盖上,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精致的脸部轮廓,他微微低头,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看着她,“能保护你,我很高兴,能留下疤痕,我求之不得。”
他的话似乎半真半假,阮双柠琢磨不透,也不敢向更深处琢磨。
可难以抑制的,她的心脏猛地一动。
“所以不要再自责了,不过要是真觉得想补偿我,也不是没有办法。”陆清知散漫着腔调。
“什么办法?”她问。
综艺里正播到男嘉宾为女嘉宾准备了惊喜,其实已经是有点老套的招数,安排路人一人一朵为女嘉宾献上玫瑰花。
然后在广场偶遇快闪舞蹈,女嘉宾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饶有兴味地停下来看,还和男嘉宾不时说上几句,加入舞蹈的人越来越多,突然旁边有人过来,把不知所措的男嘉宾也拉进快闪舞蹈的队伍里。
见男嘉宾也被拉入队伍,尴尬地左右看,女嘉宾惊讶地捂嘴。
她完全在状况外,还想着该怎么帮他解围,下一秒,男嘉宾摊开手耸了耸肩膀,突然换上了另一幅表情,竟然跟随音乐在人群最前列开始领跳。
男嘉宾是唱跳组合出身,合约到期后他没再续约,而是选择了单飞,转行做演员,接到的一直都是小角色,不温不火,不过这么看,他唱跳的功底还没丢掉,特别有魅力,观察室的嘉宾一直在尖叫。
舞蹈结束,男嘉宾走到女嘉宾面前,温柔地帮她戴上白色头纱,说:“一直遗憾没有正式和你说过喜欢,所以现在我想补上,我喜欢你。”
原来是他早有预谋策划的表白局。
后期又是配上缠绵音乐,又是给深情眼神特写,又是聚焦到女嘉宾惊喜加感动而盈眶的泪花,别管真的假的,观察室的人都磕疯了。
其中一个人激动到站起来大喊:“必须得以身相许啊!”
正好落在阮双柠的问话之后。
“什么办法?”
电视里缠绵的音乐骤然停下,场景切换到观察室,有人大喊:“必须要以身相许啊!”
衔接得别提有多巧妙。
阮双柠也感觉到尴尬,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幸好节目继续往下播,又开始回放高甜镜头,缠缠绵绵的音乐重新响起。
陆清知打破了综艺节目无聊的偏见。
起码这档节目还是可以看看的。
不过呢,以身相许是早晚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清知装作没有听到那个巧妙的衔接,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一周后进组,你来给我当周末助理。”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好不容易和阮双柠有了良好发展的势头,一进组拍戏好一段时间见不到,照她的性子,很有可能慢慢退回原点。
借着受伤的事趁机提出让阮双柠来做周末助理,一方面可以让她彻底消弭对他的愧疚,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能够每周都见到,不仅能见到,还可以堂而皇之地从早到晚在一起。
不这样的话,陆清知根本不信阮双柠会主动去探他的班。
周末助理?
阮双柠讶异:“可是我不太懂怎么做助理。”
以他的咖位,不会缺助理的吧。
“闻嘉会教你,都是一些简单的,复杂的会有别人做,你以前跑过那么多剧组,应该对剧组很熟悉,我是第一次演戏,估计很多方面不适应,你能帮得上我。”
陆清知的话打消了她不少顾虑。
阮双柠确实待过不少剧组。
她跑过挺长一段时间的龙套,这也是阮芝阳耿耿于怀想起来就要骂她的事。
阮双柠那时候还把周屿时当偶像,虽然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机会,和他曾经梦想着的大红大紫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是阮双柠还是想能离他更近一点。
既然周屿时想待在娱乐圈,那她也想尽办法进入那个圈子。
可是这对阮双柠来说并不容易。
没有人脉,没有背景,不是科班出身,不会唱也不会跳,能做什么呢?
还是一个学姐为她指了路,可以从群演做起。
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叛逆,连钟甜雾她都没告诉,阮双柠跑去影视城去做群演。
群演之路也坎坷百出。
她太漂亮,做背景板会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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