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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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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意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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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步开门进去,阮双柠谢完宋长晏正要进门,被他叫住。

    “小阮。”

    阮双柠手还握在门把上,回眸看他。

    宋长晏摸了摸耳垂,开口说:“陆哥其实挺在意你的,他今天不是故意逼你喝酒,就是想让你别去酒吧那种地方。”

    阮双柠怔忪,手指屈了屈,抠着门把上的金属壳:“我知道。”

    宋长晏:“陆哥有时候别扭,有话不肯好好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越来越上心,真要哪里惹你烦了你别和他计较。”

    头一回见宋长晏这么正经,阮双柠有点好笑:“你那么了解他啊?”

    “那当然,”宋长晏正色,“天塌下来我哥都肯替我担着,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小阮,陆哥没被认回陆家之前过得不好,偶尔脾气拧巴,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幸福。”

    阮双柠抬眼,静静说:“你或许误会了,你认为的他对我上心,只是因为我愿意和他假结婚瞒陆爷爷,你最了解他,应该也明白陆清知最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才会帮我。”

    宋长晏还想再说什么,钟甜雾忽然从门后冒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自拍杆,语气兴奋:“晏宝,我们合张影可以吗?我是你的超超超级粉丝!”

    “你们拍吧。”

    阮双柠趁机进了屋。

    ——

    打发宋长晏送阮双柠回家,他们又回到二楼卡座,来时的轻松心情荡然无存。

    陆清知扯了扯衬衣领口,气闷,他解开两粒扣子,懒懒散散地坐着,蒋淮野又叫了几个人过来凑牌局。

    他一贯手气好,今晚明显不在状态,一副牌摸得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地把手边筹码推出去。

    盛连浔连赢几把,新一局发牌,他勾起唇:“都说情场得意牌场失意,你怎么两边都没沾上。”

    他在关心陆清知上,向来有特别的技巧。

    情场?

    事情的前前后后蒋淮野也了解不少,他抛下两张牌:“真爱上了?多少年没听你有女人,还以为你真清心寡欲要出家了。”

    这局牌又是输。

    陆清知索性把筹码全推出去,往后一靠:“怎么可能。”

    “嘴硬对你没好处,”盛连浔看透一切,“陆清知,如果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你今天在酒吧见到,会管吗?”

    陆清知沉默。

    “要是论起来,你的血比谁都冷,”盛连浔很受用他无话可说的样子,“一次次为她破例,难道是因为你的善良?我看不见得。”

    “当局者迷,你自己好好想想。”

    没摸几把,大家兴致都不高,牌局散了。

    盛连浔晃了晃手机:“老婆催了,我回家,你们玩儿。”

    蒋淮野笑骂他一句,又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不起啊,和老子炫耀,明天老子也结婚。”

    陆清知没走,又要了红酒喝,一杯接一杯,也不品,灌水似的。

    蒋淮野心疼他暴殄天物,拿走酒瓶不肯再让他喝,看他买醉的劲儿,忍不住确认:“清知,你不会真的栽了吧?”

    陆清知想否认,想说不可能,却还是灌下去最后一杯酒,没出声。

    盛连浔的话不是全无道理,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在乎她。

    她太纯净,太柔软,太美好。

    最开始领证,是因为他们彼此刚好都需要一段婚姻,又恰好这段婚姻可以不掺杂爱情。

    对他们来说,和谁结婚都一样。

    可后来他有好几次想过,和她结婚也不错。

    起码家里有人在等他,受伤了有人给他清理包扎,会烤各种各样的蛋糕给他。

    顶层露台被她养成了大花园,他也曾半夜陪她一起守着看昙花开放。

    明明过得好好的,后来阮双柠却突然主动提出离婚,他给的东西她一概不要。

    就只是为了离开。

    她走之后,檀洲御景偌大的房子重新变得冰冷,露台上的花草他尝试过自己养,不让园艺师插手,最后全部败得干干净净。

    阮双柠永远有一副软心肠,陆爷爷过大寿,他找她重新演戏,很难讲没有一点私心。

    陆清知摩挲着玻璃杯口,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喜欢吗?

    思维混乱不堪,他一时理不出头绪。

    “走了。”

    陆清知把车钥匙丢给蒋淮野:“你没喝酒,送我回檀洲御景。”

    蒋淮野:“老子是你保姆?”

    陆清知没回头:“快点。”

    蒋淮野骂骂咧咧地跟上。

    ——

    月色朦朦胧胧,似银如水,泼洒在窗台前。

    总觉得卧室里闷,阮双柠把大扇窗户打开透风。

    徐徐凉风越过纱窗吹进来,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觉得胸腔里的憋闷好多了。

    吹完风,躺回软软的床上,阮双柠叹气:“睡不着啊睡不着。”

    不知道是下午睡得久了还是受到宋长晏那番话的影响,她失眠了。

    阮双柠抱着毛绒大熊翻过来覆过去,耳边不停回响着宋长晏说的“他其实挺在意你的。”

    “说不喝酒就跟他姓是在意我吗?”她低声低气地问,拍了一下大熊的脑袋。

    “怀疑我想占他便宜是在意我吗?”再打大熊脑袋。

    “说话喜欢和我呛声,还总是和我对着干,也是在意我吗?”又是“嘭”地一下。

    大熊委屈,但是大熊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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