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就像绑在脚上的沙袋一样,这些年,每走一步都十分痛苦。即便初衷是好的,也不该用那么强硬的方式,不该把他们的经历和思想强加在我们身上。”
五条悟淡淡笑了笑:“我希望……以后自己的做法,会是正确的吧。”
晚风吹过,轻抚发梢,温暖而轻柔。
路旁的早樱吐出了淡粉的花苞。
五条凛音走到了冲矢昴身边:“走吧。”
“嗯。”
宫野明美走近五条悟的时候身后:“五条先生,没事吧?”
五条悟摇了摇头。
再去看明美时,发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宫野明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说起来有点……那个,我好饿。”
“刚刚在你家,我好紧张,没怎么吃饱。”
“哈哈哈哈。“五条悟不禁笑了出来。
“那去我朋友那里吃拉面吧。”
“可我不想吃甜的了……”
“谁说是甜的了,拉面甜的怎么吃啊……”
——
五条凛音和冲矢昴回到了工藤宅。
这一天,虽然一直都在她身边,但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
她果然还在生气吧。
“凛音,关于那件事……”
五条凛音将背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靠着坐下,翘起腿,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跪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绣衣机啊绣衣机,理解归理解,咱该跪的搓衣板一块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