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舷鼓着腮帮子吃菜, 一脸乖巧,看到某人投过来的死亡凝视,咬的更欢了, “姐,我还想吃羊肉片。”
“好, ”宋梨自然而然的照顾着。
“阿梨, ”裴景衍也给她夹了羊肉, “先吃, 我给阿舷夹。”
宋舷一噎, 如果不是因为这人, 他才不会让姐姐照顾。他看着碗里热乎乎的羊肉,只能恨恨的咬下去。
冯其樊看着面前这两人的交锋,淡淡摇头, 年轻人啊,活力真好,有这功夫不如多吃点。你看这毛肚, 看这鸭肠, 看这腐竹, 哪个不香?
一顿饭, 宾主尽欢。宋梨一开始没吃多少,但后来宋舷和裴景衍都在投喂, 最后忍不住吃撑了。
“我来洗碗吧,”宋舷第一个起身, 他才不不会给裴景衍表现的机会。
小张也笑着,“那我也来帮忙, 之前到晚了, 也没帮忙, 就顾着吃了。”
宋梨有些想跟上去,却感觉掌心一热。
裴景衍与她十指紧扣,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阿舷真懂事,你就安心休息吧。”
冯其樊到阳台接了个电话回来,看到两人这如胶似漆的,也是暗自摇头,裴景衍这小子精着呢,那小孩还是嫩了点。
不过他很快脸色就缓缓沉了下来,“景衍,《雪中行》那边出了点问题。”
这下宋梨的思路完全被吸引住了,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了?”
冯其樊倒了杯水坐下,“哎,就是常见的那点子事,无非是对方想换角。”
田志那小子,说什么这个角色就适合单身男艺人,既然裴景衍已经有对象了,那就不合适了。
“为什么会这样?”宋梨微微垂下了头。
裴景衍依然握着她的手,搂了搂她的肩膀,“别担心,这也正常。”
他自十八岁入圈以来,也没少遇到过截胡的,临场解约的,还有些戏拍了也是石沉大海。
冯其樊微微摇头,“不清楚,给我打电话的是副导田志,消息应该没错。”
宋梨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是早大半年就开始敲定人员,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改了主意?临时寻找演员也需要成本。
她以为,以裴景衍如今的人脉和地位,已经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挺好,”裴景衍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有更多时间陪阿梨了。”
这个电影本就在外地,而宋梨也不能直接丢下宋舷不管,所以如果真的拍,那就是要异地一段时间了。
冯其樊看这人黏黏糊糊的样子,暗暗感叹,恋爱脑真可怕。
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解约也行,正常法律程序要走,得罪了他们也别想全身而退。
至于靳家那边,他也没动这个念头。如果要借靳家的势,他们也不会一步步靠自己打拼到现在。
宋梨低头,拿着小勺子搅拌着她柠檬金桔茶,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坐着看了一会电视,宋舷和小张就回来了。煤煤似乎也想凑热闹,跑过来,跳上沙发,挤到宋梨和裴景衍之间。
裴景衍黑线,捏着它就要扔出去。
“哎,”宋梨瞪了他一眼,把煤煤团在手里,摸着它柔软细密的绒毛,“我去给它找个玩具。”
她抱起煤煤,就往房间里走,只是走到床边,把它放在地毯上,拿出了手机。
嘟嘟——
“喂,方大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她顿了顿,笑着道,“只此一次。”
一周以后,星娱总部咖啡厅。
冯其樊点了杯雪梨汁,慢悠悠的喝着,“你小子运气不错啊,我见过角色得而复失的,没见过失而复得的。”
裴景衍喝了口矿泉水,表情平静,“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知道了,”冯其樊放下杯子,语气轻快,“还是上次走秀的事。田志啊,是莫心言的舅舅。”
话说到这,裴景衍自然就明白了。
“那为什么,他们又改口了?”
冯其樊笑,“那田志啊,已经被解聘了,所以你这角色就回来了。”
裴景衍微微摇头,“没这么简单,之前要换角,导演那边,甚至投资方肯定都知道。”
冯其樊也回过神来,是他高兴过头了,没细想。
之前说要换下景衍,肯定不是田志一个人说了算。如今,倒像是,辞了田志,来把这件事带过去。
“咳,”冯其樊压低声音,“靳家?”
裴景衍蹙了蹙眉,“不清楚。”
他年少就去了寄宿学校,然后又搬出来闯荡娱乐圈,和靳家人往来其实不多,最多也就是过年碰个面。
“如果是靳家,倒是有这个能力。”
冯其樊只是纳闷,如果真是靳家,为什么不和他们说。
“兴许,是你哪位粉丝?”
裴景衍无语瞥他一眼,“呵呵。”
冯其樊也不闹他了,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行啦,别想太多,总会知道的。现在又要去拍戏了,先好好陪陪你女朋友吧。”
“我先上去一趟,有些剧本送过来,我先挑一遍。”
裴景衍点头,依然坐在原地。
片刻以后,他还在出神,却发现眼前坐了一个人。
男子面容斯文,气质出众,一身黑色西装,上位者气势明眼可见。
他取出一张名片,压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方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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