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头。
“好了,走吧。”他把树枝插在地上,拍着手上的灰,不放心他还对一旁埋头吃草的阿吽嘱咐道:“你先别吃了等他们回来之后你记得让他们看这里啊!”
说完也没等阿吽回复,三人急急忙忙的分开找了起来。
嘴里淡定嚼着草叶终于抬起头的阿吽:???
选择低下头继续吃草叶的阿吽直到吃撑了才看见终于回来的主人。
先跑过来的邪见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咆哮:“人呢???”
阿吽的两个头抬起来静静歪着脑袋看着他傻张着嘴,直到两个头里的草叶全都掉光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把邪见叼起来放到了树下。
莫名其妙的邪见看到了银时的大作。
他紧握着人头杖陷入了沉思。
于是等杀生丸踏着优雅的步子终于来到这里之后听到了他的随从刺耳的尖叫。
“杀生丸先生鸣人我爱罗和玲他们三人被人宰了埋在了树下了啊啊啊啊!”
邪见哭天喊地的用人头杖疯狂掘着地面,号丧的哭声吓得阿吽嘴里的草叶全都掉了。
“那该死的还只给他们插了段树枝做坟头!!!银时那家伙三人被分尸了运往三个方向了啊啊啊啊!”
“在下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啊啊!”
杀生丸十分冷漠的继续朝着一个方向走,直到忍无可忍之时他抬起了手。
邪见泪眼汪汪捂着头顶的大包。
“走了。”杀生丸说到。
“啊,是!是为他们报仇吗!”
砰——
又是一个包。
......
纲吉匆匆忙忙往一个方向拼了命的跑。
别问他为什么突然那么确定。
这就好像你在某个地方看见了一个打着红领结的四眼小学生你的第一反应总是逃命一样,纲吉在树林里走的好好的,远处又是冒烟又是尖叫,砰啪之类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说没事,谁信啊。
别出事啊啊啊啊!
纲吉一边玩命的奔跑一边泪流满面,眼泪鼻涕什么的毫不顾忌的往身后窜。
当然,就他那体质,不摔个狗吃屎都对不起吓唬了他这么多年的吉娃娃,好在不管怎么样,总是没有毁容的担忧的。
“......为什么这时候才出现?”被人抓着后颈提起来的纲吉维持着那幅瘫痪的样子眼眶通红抬起头,懵懵的问。
最近戏份少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没给作者贿赂以至于被神隐的某位非人类终于出场了。
他面无表情把纲吉拎起来站直然后蹲下给他拍着裤腿上的灰,额前的呆毛晃了晃,样子颇为无辜。
“是这里让你觉得不舒服吗?”纲吉把眼泪抹掉又问。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转头看向了远方树冠顶上升起的缕缕白烟。
纲吉立刻一口气没上来,他哆嗦的问:“是鸣人他们吗?”
面无表情的守护灵先生没有给出确切的表示,只是沉默又含蓄的拍了拍纲吉的肩膀,颇有种一切尽在无言中的悲壮。
纲吉张了张嘴,中气十足的酝酿都到了嗓子口,暂时的唯一听众就消失了,他只能把未出口的尖叫咽了回去跌跌撞撞继续跑了起来。
好在不是很远,但是纲吉宁愿他远到天边去。
亲爱的妈妈,您的儿子在看到那一刻的时候真心一口气差点就不在了,支撑他苟延残喘回来的是您做的最美味汉堡肉。
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爱你的儿子,纲吉。
他看向了跪坐在旁边遮掩着孩子眼睛的戈薇,诚挚的问:“戈薇姐姐,请问你带了速效救心丸了吗?”
他笑的无比灿烂:“我有急用。”
同样一脸惊慌失措又茫然的戈薇看了看一片混乱的战场又看向了纲吉,她语带苦涩的说:“对不起,没有呢。”
纲吉面死如灰的抬起头。
血腥味的查克拉凝聚成了一个有着一条长尾巴的血红狐狸的虚影,虚影正中是四肢着地凶狠呲着牙眼睛血红的鸣人。
面目狰狞脸上一块块满是裂痕与青筋的我爱罗发出了尖锐的刺耳的大笑声,沙子诡异的聚集在一起异化了他的四肢。
眼睛血红一片的犬夜叉舔着被血液浸透暗红一片的指尖,森然的牙齿时不时划过他变长的指甲,脸颊上紫色的妖纹让他的笑容更多了几分疯狂。
他们三个在疯狂的屠戮着骑着马逃跑的男人们。
纲吉一屁股坐或者是摔了下来。
她身旁的戈薇惨白着一张脸,用尽全力遮掩住怀里孩子的眼睛,有着大尾巴的小妖怪瑟瑟发抖的拽着她的袖子。
“......发生什么事了?”纲吉哑着声音问。
在带着血色味的背景音里戈薇颤抖的回答他:“......出现了强盗。”
“戈薇——”
在厮杀中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
弥勒怀抱着什么带着铁碎牙横穿尸体向这边跑了过来,他把背部完全的暴露出来。
在他旁边已经半沙化的我爱罗扯起了狰狞的微笑。
“弥勒!!!!”七宝在尖叫。
带着光芒的箭矢势如破竹的击穿了我爱罗的沙子,毫厘的差距刚好的拯救了弥勒。
纲吉抬头看到戈薇维持着搭弓的姿势,她的一头黑发在气流中飞舞,面容沉静又带着点悲伤,只有纲吉注意到了她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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