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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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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脾气(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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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时叙想再抱着她待一会, 哪怕不说话,但是一楼卫生间的门开了,把赵兮词吓得从他怀里轻弹而起,书本掉落在地。

    换作以往, 他大概会立时抱起她往楼上走。

    但是现在的她不好惹, 于是钟时叙只好作罢, 松开她, 顺势拣起地上的书, 歪靠在沙发上,假装翻阅。

    阿蓝推着邹姨出来。

    邹姨看见沙发上的人, 意外道:“钟先生这么早回来了?对了, 厨房里炖了参汤, 我让阿蓝盛一碗?”

    钟时叙低声回:“不用忙。”

    赵兮词弯腰拿包包的时候, 被一旁一个眼熟的小玩意吸引注意力,是一张平安符,大约是刚才从钟时叙西裤口袋里掉下来的。

    她伸手去摸,却被他先一步拿走, 捏在掌心。

    赵兮词抓起沙发上的包包, 说:“邹姨,那我回去了。”

    邹姨叫住她, “等等, 我有东西给你。”然后喊阿蓝去取。

    阿蓝到厨房窸窸窣窣折腾一通, 出来时手里拎着大袋小袋,都是一些补品, 什么人参燕窝之类, 还有一些贵重的中药材。

    邹姨说:“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 肯定是最近又加班熬夜,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吃一段时间,多少补补气。”

    “这……”赵兮词对这些补品一时间束手无策。

    邹姨笑说以前老太太经常吃这些,对身心有益,你年轻,更容易进补。

    赵兮词听见老太太三个字,下意识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的钟时叙,他没半点反应,仍垂着眸看书,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

    等到她真正准备离开时,他才把书往茶几一扔,起身说送她。

    赵兮词刚走到门口,被他握住手腕,接过那堆东西,然后牵着她往车库走去,赵兮词不想在这种事上面和他僵持,也就由着他了。

    她最近确实又熬夜加班,或者说,这种工作模式渐渐又成为她的生活常态。

    赵兮词一歇下来就容易犯困,上了副驾座以后,歪着脑袋,睡意渐浓,不知不觉就昏昏然矣。

    入梦之际,眼前猝然一亮,逼得熟睡的赵兮词皱着眉睁眼,她脑子发懵,仅凭下意识往他颈窝里钻,过了一会终于清醒过来。

    发现钟时叙正抱着她上楼。

    直至到门口,赵兮词才从他身上下来,她已经完全清醒,站在门前,微笑着下一道逐客令。

    钟时叙原本也没指望她能心软收留,只抱抱她,说晚安。

    赵兮词却忽然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见那日是什么情形么?”

    是在钟令儿的婚礼上。

    赵兮词和钟令儿一场姐妹,自然作为伴娘出席。

    那天钟时叙也在,即便他和钟令儿关系并不亲近,好歹名义上是人家堂哥。而且整个老钟家,钟时叙和钟家二叔的关系还不错,即是钟令儿的父亲,钟章,一名市检察院的检察长。

    钟时叙生意上的许多事,都得益于他这位二叔的帮忙,包括后来调查钟老太私底下的一些勾当。

    他和钟章来往颇多,所以对赵兮词那些事多少有耳闻。

    毕竟赵兮词的母亲赵峮,是钟章的现任妻子。

    而赵兮词也因旧shigG独伽为钟令儿的关系,对钟时叙的一些私事略知一二。

    他们的境遇如此相似,都是爹娘不亲。

    以至于那晚赵兮词见他远离喧嚣一个人在露台,嘴里咬着烟找打火机的时候,她鬼使神差,而且手里正好有一支酒店赠送的一次性打火机。

    赵兮词端详他的唇,薄而雅正,衔着烟,自然半阖的眼睫下是两簇火光隐隐跃动。她点的火,经由他有意无意的煽动,如潮涌般不动声色焚向她。

    他的印象中,那晚的欢声笑语,就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赵兮词始终一个人,和他一样。

    “我不怕在这世上自己无亲无故,但我最怕有人离开。”赵兮词说完这句话,没等他回神,已经开门进屋。

    “早点回去。”关门之前,她又留了一句。事后才想起来,邹姨给她的那些补品还留在钟时叙车里。

    赵兮词在椅子上静坐许久,目光落在桌面那份属于钟时叙的保险合同上。

    原本受益人理应该是他的直系亲属才对,可是那时候他已经没有亲属了,所以攘攘世事茫茫人海之中,指定了她。

    赵兮词和丛浩签了项目合同之后,偶尔会在会议上接触到钟时叙,他也不提什么意见,就单纯坐着听,有一次顺手把那晚留在他车后座的那些东西递给了她。

    除此以外,赵兮词时常会在一些酒会上碰见他。

    一见面就被他拉着四处转悠,认识这个总,认识那个老板。

    赵兮词终于忍不住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万盛?”

    他说:“我人不在,事情可没少做。”公司里各项议案一份一份送到他的面前,等着他来决策,她以为他不务正业,其实他是两头忙。

    连出来见她一面已经是争分夺秒,不敢歇一口气。

    钟时叙见她裸露在吊带礼裙外的皮肤,白得好似一团软绵的薄雪,他脱下西装盖住她的上身,赵兮词不想承他的好意。

    他趁机把她拥在怀里,说:“最近倒春寒很厉害,别受凉。”

    其实整个宴厅不知多暖和,赵兮词懒得戳破他的心思。

    他却笑问:“我送你的旗袍怎么不穿?”

    赵兮词说:“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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