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 赵兮词网约的计程车冒着大风大雨匆匆赶来,停在大楼门前,赵兮词撑开伞,出来小心下台阶, 再收伞上车。
透过车窗, 只看到楼内大堂, 灯白辉煌如昼, 雨急密密如帘, 门廊下的身影,似一笔着墨, 简而有力。
他点了支烟, 云雾寂寂地焚开。
赵兮词靠在座椅上, 静呆了好一阵, 神魂都不知道散到哪去了。
近日雨水颇多,气温都跟着收敛,不过今晚这场雨出乎意料又急又紧。
赵兮词回到家才想起来客厅的窗子今早没有关实,大雨纷纷, 泼了一地, 地板积了不少的水,已经伸进沙发底下, 她关了窗, 马不停蹄收拾积水现场。
单单是移开沙发都要大费周折。
拖把那点吸水的力气实在不值得一提, 只能一点一点收集水分。
如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将地板的水渍清理干净。
她连洗澡的力气都被榨干, 往地板一坐, 趴在沙发上歇了片刻, 眼睛一闭竟然睡过去, 等到半夜,因为睡觉的姿势不对,手臂枕得发麻才自动醒来。
窗外的雨仍在继续,她看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
她一下子想起来没有给鱼投食,起身走到鱼缸前,天边忽然劈开一道雷,把赵兮词吓一跳,再看两尾鱼,淡定如斯。
反而是区区十几粒鱼食让它们上蹿下跳。
赵兮词今早上班,进了大楼又看见昨晚玩皮球的小男孩,旁边跟着个女人,赵兮词有印象,好像是钟正川的助理,她之前去钟正川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时见过几面。
那小男孩把球往她这里一抛,赵兮词赶紧接住,丢了回去,想继续走,结果球又滚到她脚下。
赵兮词只好把球拣起来,走过去亲手交还给这小男孩,她弯下腰说:“来,拿好。”
小男孩指着她说:“你是昨天那个阿姨,小叔叔还跟你说话了。”
小叔叔应该指的是钟时叙了,赵兮词余光里注意到一旁的助理投来打量的目光,她直起身,温声说:“你自己玩吧。”
那小孩伸手拉住她,“阿姨你陪我玩。”
助理赶紧走过来拉他,“小杰乖啦,阿姨要上班的,我陪你玩啊。”
钟少杰推开她,“我不要你,你好无聊!”
助理尴尬地看了赵兮词一眼,继续哄,“小杰听话,这位阿姨要去楼上工作,没有空。”
钟少杰质问:“你也要工作,怎么你有空?”
这话直踩人痛脚,助理更尴尬,毕竟谁也不愿意明明工作得好好的,却被叫出来陪小孩子玩耍。
赵兮词看看时间,够钟点该打卡了,否则全勤泡汤。
她干脆不理会这小孩的纠缠,转身快步往电梯方向去,谁知这小孩子生性固执,或者是被宠坏,竟跑过来抱住她死缠烂打。
“阿姨你不准走,陪我玩。”
赵兮词无奈,看了那位助理一眼。
助理也没辙了,说:“不如你先陪他玩一会,我上去找董事长。”
赵兮词只得答应,助理如释重负,一下子跑没影。
钟少杰终于喜笑颜开,抱着皮球跑出五米开外,把皮球像投篮那样丢了过来,赵兮词堪堪接住,投了回去,钟少杰很雀跃,第二下朝着其他方向奋力投球,皮球飞出老远,赵兮词只能跑去拣球……
如此重复多遍,赵兮词多半都在拣球。
助理上楼多时了,一直不见人影,让人疑心她是不是借口脱身罢工。
打卡时间已过,赵兮词干脆放弃,把包包扔在地上,专心给这孩子接球拣球。
继续玩了几次,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赵兮词把球扔出去,先过去接电话,未料一颗球就这么飞过来,打中她的腹部。
随之一声冷喝:“钟少杰!”
被点名的小家伙吓了一跳,赵兮词也一样,回头看过去,下来的人是钟时叙。
小家伙没了刚才耍性子的气焰,咬着手指头,眼睛睁得大大,神态怯生生的,却越发俊秀可爱。
钟时叙过来先看了赵兮词一眼,确认无碍,才对小孩子说:“上楼。”
刚才上楼又跟下来的助理先把球捡起来,赶紧过去牵他的手,钟少杰不情不愿,但又迫于钟时叙严肃的脸色,不敢哭闹耍无赖,只敢安安静静跟着离开。
赵兮词那边是杨小果打来的电话,询问她怎么没来上班,她没解释,只说:“现在上去了。”
她讲完电话,转头看见钟时叙一手抄在兜里看着她,轻撇下巴,示意她跟过来。
赵兮词跟着进电梯,见他目光落在她腹部上,赵兮词下意识抱紧包包,说:“空心皮球,又不重,打一下没什么的。”
钟时叙却轻笑,“衣服穿得好好的,挡什么?”
赵兮词深吸一口气,没话说。
被那小孩一耽搁,赵兮词迟到了20分钟。
小组的会议已经开始,她迟了20分钟,进度落下不少,努力让自己跟上。
下午她去找欧阳珣交图,接着去了一趟茶水间,看见杨小果和祝清枝两人在茶水间里勾肩搭背窃窃私语,隐约听见“市场部”“白满川”等等字眼。
她要礼貌避开时,杨小果却望过来一眼,若无其事继续窃窃私语。
赵兮词心想既然不介意,那她也就没必要刻意避开了。
杨小果像是在安慰祝清枝,继续说:“白总监三十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